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赵宇龙的出现,国王已经暗中表明了自己想要废除托克家族。这一切自然是让她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故而如今虽然心中愤懑,却也不敢做些什么。
因为双方的政治竞争,输赢全部都源自于细微之处,若是有人出了一个小岔子,这就意味着他会失败。
故而莉亚也不能够给公爵添乱,虽然她很讨厌,这本应该是他表兄长的老头子。可是她更加讨厌赵宇龙,因为这个东方小子很有可能断送了他们整个家族的未来。
故而如今赵宇龙摆出这样的态度她也没有说什么便是离开了,正走下了楼梯,便是撞见了湖蕴。
不过她并不认识湖蕴,因此便也只是让道经过罢了。
不过湖蕴就有些不同了,见到这样一位贵妇人,便是上楼朝着赵宇龙询问到:“龙哥,刚才下楼那个美女是谁啊?感觉长得还可以,就是成熟了一点,不过我觉得挺不错的。”
“不错?那你大可以去同她交往啊!你看她接不接受一个年龄才自己三分之一的小子。对了,她的孩子带来了吗?”
“她的孩子,什么?龙哥,你不会真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吧!”
“你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叫你少看一些不正常的书籍,你都听到哪里了?”说着赵宇龙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书突然严肃的看向湖蕴:“另外她的孩子就是埃立特。”
“什么?”湖蕴正准备拿着水杯喝上几口,如今听到这话,刚才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她就是那小子的母亲?为什么我看着她比他儿子还年轻,果然女人都是怪物。不过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她刚才说埃立特已经被杀了,是死在他们柯坦堡的。并且是死于类似于暗器一样的东西,是否是你动的手?”
“没有啊!龙哥不是你说的不能够杀他,只能抓他来,这次只是示威让公爵收敛一些,不能够让他死,这些我都记得的。”
“既然记得,为何他死了?”
“这我也不知道,当时跟在他后面,原本就要抓住他了,却见得在不远处有一个战龙境的强者。那是一个用暗器的人,好像是什么钢珠,我不是他的对手。便是逃走了。”
“所以你因为担心你失败回来会受到我的惩罚,故而等到这么久才回来是吗?”说着赵宇龙站了起来。
“是……是的,因为我之前还说自己一定成功的,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那样强者在暗中保护他,并且实力还比我强大一些。”说实话,湖蕴还是第一次失手,故而即使自己面前的是赵宇龙,他的内心还是格外的忐忑。
“也罢!这次不怪你,是我思量不足被人算计了。不过如此说来我倒是知道是谁让那小子死了。”
“谁?谁竟然也会做这些事情?”
“就是那个用钢珠攻击你的人,因为埃立特死也是因为被球型的暗器所打中。”说到这里,赵宇龙却沉下了心来,如此湖蕴倒是放心了不少。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也是托克家族的仇家,可若是这样来看他应该不会对我攻击啊!可是他又为什么会攻击我?”
“那是因为那埃里克若是被你所抓住,就不会有机会被他杀死,更加没有机会栽赃到我们这里。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到埃里克回到柯坦堡之后,亲自死在公爵的面前,并让公爵怀疑我们,这样才是他的目的。”
说着赵宇龙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起来,虽然这白水不如茶水,可是说了这么多的话,他的嘴巴早已干涸,如今自然是想要一些水润润。
“这样我就更加不明白了,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公爵本就和我们不合,他这样做和不做有区别吗?”
“当然有,若是我们现在双方打起来,定然是两败俱伤,那么得意的是谁?”
“当然是其他的领主。”听到这里,湖蕴似乎明白了不少。
“没错,是这样的。这个国家不是一个人的天下,也不是几个人的天下。几乎每个人都有一定的野心,因此我们便成为了最为明显的障碍。他们想要出除掉我们,就只有现在就激发公爵,让他现在就对我们动手,这样无论那方胜利,最后受益的都是他们,只是我想沃克那只老狐狸也没有这么愚蠢吧!
“什么?你说什么?”似乎是事发突然,公爵并未弄清事情的原委,如今便是见得埃里克一阵哭诉。
“他们,他们想要抓我,我逃了回来。但是我害怕,害怕……”未等埃里克将话说完,远处一个不知道什么做成的小球打中了他。
“埃里克!埃里克!”那小球打来的速度之快,就连公爵都没有反应过来,待他发现之时发现埃里克已经没有气了。
“盗贼?”见到埃里克的伤口,公爵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盗贼,因为放眼整个西方的职业之中只有盗贼这个职业能够做到悄然无声。
当然,东方的刺客也是能够做到这样。可是在这西方并没有多少来自东方的刺客,故而遇到这样的情况一般也就将刺客忽略了。
不过对于公爵来说这些就是无法忽略的东西,因为他正好知道一个刺客,而且今天也见到过了。那是在王宫之中,就在赵宇龙的身边,那实力若是放在盗贼之中已经能够达到盗圣的级别的刺客。
也只有他能够做到这样的悄然无声,让公爵毫无察觉,也让埃里克毫无反应的就死掉。这绝对是他,毕竟放眼整个科特莱亚帝国有胆量和公爵过不去的只有赵宇龙一人而已。
所以公爵笑了,笑得很苦涩,又带有着一丝不应该有的得意:“果然,你还是按耐不住想要现在就动手了吗?你果然做得绝,他是我们家族唯一的血脉,如今竟然断了。可是你终究太年轻了,若我是你定然会等到羽翼丰满再动手,而绝对不是现在。”
对于公爵这不知名的傻笑,这些仆人们早已见惯,故而路过多人也没有谁去打扰他。可是这次不同,至少平时畏惧他的莉亚似乎不再害怕他的权威。
“你在说些什么?这可是我儿子,我儿子!他可是你的孙子啊!就这样死了,你却依然笑得出来!”
“我今日开心,又有何不可笑的。一个孙子罢了,比起我们在卡特莱亚的根基来说算不得什么。而那小子就不同了,他以为他杀死了我最在意的人就可以朝我示威了吗?恰恰相反,这只能够说明他心中没底,他定然是不敢叫军队前来,因为他没有这样的能力。”说着公爵又大笑了起开。
他的笑声很难听,基本上和亡灵法师召唤出来的那帮骷髅们有得一拼了。可是因为他的地位,在这里他并没有受到圣骑士们对骷髅的那份热情。
“老头,听着我不管你在笑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儿子,我必须向他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谁?你?不可能,就算是可能我也不会让你去,因为你会打乱我的计划。不过我今天心情好,这些事情就不和你追究了,把埃里克埋了,要选最好的墓地。”说着公爵将怀中的尸体扔给了莉亚,然后自己走开了。
“东方的小子啊!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我还以为遇到个对手,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堪。”
莉亚虽然如今丧子难免伤心,可也仅仅只是伤心罢了。至少她还是有理智,自然是听明白了公爵的话之中的一部分。
“东方的小子,原来如此,竟然是他!”吩咐完下人厚葬埃里克之后,她便独自一人走出了城堡,没有人知道他想要去到哪里,又会到底何处。
小店之中,赵宇龙正放下手上的茶杯,打算随手拿起一本西方的书籍看看,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快的学会他们西方的本土语言。
虽然已经有了魔族语这种通用语言,但是交流难免还是有些不方便。故而本土语言是很有必要去学习的。
只是遗憾的是,自己的茶喝完了。在西方并没有人种植茶叶,而那次为了躲避荒芜兽人又是匆忙,未曾想过来到西方。故而准备并不是很充足,茶叶自然也没有带上多少,如今最后一杯茶也喝完了。
这让赵宇龙有些迷茫了,之后没有茶的日子该怎么过?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喝茶,可是自从自己的身边没有迷蝶那个丫头在耳边同自己聊天后,赵宇龙就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很想找一个人一直说话,到很久很久,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可是他知道这样只会被当成疯子,故而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靠着喝茶来使得自己的嘴不空闲。
而现在茶已经喝完了,赵宇龙还真不知道用什么止住自己的嘴。纯水没味,喝着没有感觉,而咖啡这种东西,得了吧!
赵宇龙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愿意去碰他,因为他无论是颜色还是味道都和东方一些药师所制作的汤药一般。赵宇龙实在是想不懂,这种在东方即使是成人都不喜欢喝的东西,为什么西方这里包括小孩都喜欢去喝。
总之现在赵宇龙是没有什么可喝了,除非手上这本书本吸引了自己。但是他实在是太少了,赵宇龙估计自己最多一两个时辰就能够看完,而看完之后做什么就成为了赵宇龙很是疑惑的一个问题,因为即使是修炼也无法堵住自己的嘴。
不过似乎有人愿意帮助赵宇龙打破这无聊的时间,虽然她并不是想要来和赵宇龙聊天。但她终究是来到了这里,也必须来到这里,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
“是什么能够让一位贵妇人来到这简陋的小地方?”赵宇龙并未抬头,还是在看着自己手上的书本,不过他倒是知道对方是谁。
“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勋爵大人。虽然我不知道您叫做什么,但是我们这里的勋爵都是被这样叫的,你应该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