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过程严谨而清晰,未有丝毫漏洞,慢条斯理地叙述,显得信而有征,毕竟这都是电视剧里的推理常识,再加之熟悉这片区域环境,所以才能如此侃侃而谈。
片刻间,推理完毕,看到三人略微惊呆的表情,御沁泷嘴角不觉浮现一抹弯弯的弧度,而忻忻得意的模样,颇有几分小人的味道,旋即轻咳了下嗓子,打破这沉默寂静的气氛。
“见三位神情,朕甚感欣喜。”见三人已反应过来,御沁泷怡悦得点点头,仿佛是尊小帝王般,抚着胸口开怀道,犹如遇到了宠溺的大臣与妃子般。
“你这小鬼头,还真把自己当帝王。”闻言,容婉君不觉哭笑不得,刮了刮他小小鼻梁,啼笑皆非地道:“宫廷剧看多了吧。”
“那当然。”御沁泷甩了下头,抹了下小鼻尖,面庞笑容内敛,略带几分神傲、严肃以及认真,旋即拍了拍小胸膛,郑重其事地道:“我就是军姐姐的天命帝王!”
“泷弟你这小鬼头。”闻言,慕容婉君不禁啼笑皆非,而后捏了捏他的脸蛋,当即笑骂道:“毛都没长齐,竟然考虑这种事…”
御沁泷抓了抓头发,而后据理力争地抗道:“军姐姐骗人,你看,我头发这么的茂盛,这么的齐旺,这么的duangduang,宛若茂密的森林似的,而且,以后还会长得长长的,壮壮的…”
不过被这么个六岁男孩扬言收妃,让慕容婉君嗒然无言,更多的则是哭笑不得,当然,还有不以为意,六岁孩童的天真之语又岂能当真。
御沁泷的天真行为,让得白敬轩与穆柯两人不禁捧腹大笑,那叫是前仰后翻,泪珠盈睫,险些流泪。
听到二人放肆的笑声,慕容婉君莹白的俏脸浮现一缕又一缕的黑线,当即扭头瞪着两人,美瞳睁得溜圆,且带着烈烈怒火,宛若发怒的母狮子般,此刻威严十足,甚有几分官威。
感到空气中浓烈的怒焰因子,两人紧忙收敛笑容,可是依旧无法忍俊不禁,憋得面庞通红不已,仿佛有憋出内伤的节奏,好不难受。
同时不约而同的后撤了几步,两人都很清楚慕容婉君的为人与性格,虽然不会真的动手,但是呢,既然她都已经动怒了,作为其下属,总归是要照顾些许脸面,做做面子工程。
慕容婉君面孔俨然,喝斥地道:“话说你俩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坚守岗位和完成任务,在这儿浪什么浪,怎么,难道还要我来请你们?”
“是!”两人连忙敬了个军礼,异口同声地道。
“小泷呀,收妃建宫,风险极大!”穆柯来到御沁泷身旁,轻轻拍了拍后者结实的小肩膀,郑重奉劝道:“特别是收军女做妃为后,其风险更是大上千万。小泷呀,想要征服这位军姐姐,可得努力向上!毕竟,无实力,皆枉然!”
穆柯颇有深意的告诫,好似亲身经历过般,又似开着慕容婉君的玩笑,再似在说御沁泷…
“穆柯,你找死啊!”瞧见拔腿就跑的两个人,慕容婉君气愤地娇喝道:“别以为跑了就惩戒不了你?一人犯错,全队受罚!返回到基地,所有人进行魔鬼拉练,为期三个月。如若谁有怨言,那就生命不息,拉练不止!当然,如心有不忿,可找罪魁祸首发泄愤怨!”
对于下属调侃自己,慕容婉君倒是毫不在意没当会事,但其中隐含之意,她却再知晓不过。
御沁泷本就没有神能,若是重新揭开这道伤疤,这无疑是极为打击心态,甚至还有可能造就不良后果。
因为,她知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所以有时候某些人的无意之言,就可改变人的成长轨迹。
娇喝刚落,白敬轩、穆柯以及不远处所有军人都感到双腿打颤发软,差点脚底打滑跌落至地,险些与大地打架斗殴。
而后众军人纷纷向穆柯投出埋怨与愤恨的眼神,恨不得挥动铁拳使劲狂殴,发泄心中的莫名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