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皆都恍然得点点头,也明白了缘由与其内所含的深层意义,同时眼神略显几分怪异与疑惑。
夏灵慧坐上真皮座椅,显得有点有气无力,略带几分慵懒,仿佛经过刚才的战斗将全身力气耗尽了似的,而后将杯子递给御沁泷,揉了揉他的头,关怀道:“小泷,来喝点水,放轻松些,别那么拘谨,就当是自己的家。”
第一次来办公室的御沁泷,而且还首次见到这么多的老师,他怎能不拘谨,心绪怎能不紧张,毕竟他只有六岁而已。而后抬起小脑袋,水汪汪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几位老师。
稍歇半晌,夏灵慧玉掌撑着香腮,扭头望着敬静婧,轻叹道:“哎,外面之人实在太多了,险些进不来!对了,敬姐,名额还剩下多少,我看能不能向老大争取个免费名额。”
敬静婧翻阅文件,蹙眉道:“名额仅剩十个了。这两天的情况你也知道,竞争实在太激烈了,形容成战场都不为过,而今天将是报名截止日,所以你应该懂的。想要这小男孩入校读书,你得尽快行动呀,不然就没戏!”
“敬主任,你则多虑了,只要夏老师出面,名额之事,定是小事而已。”莫丽华撑着下巴,梳理起额前的黑发,打趣道:“谁叫咋们老大对夏老师特别上心呢。”
“夏老师天生丽质,可是我们学校为数不多的俏美人,是个男人都会动心!”郝芎娥拿起照了照,似乎略有几分不满意,“等有了大把的时间,我得去微微调整调整这脸型。”
“别说是男人,就连我都险些臣服于夏老师的石榴裙下。”隆颖莹开玩笑。
夏灵慧颇感无奈的摇摇头,只得举手投降,苦笑道:“你们呀,真是败给你们了…”
闻言,御沁泷扯了扯夏灵慧的衣服,眨巴着眼睛,眸子中尽是困惑与茫然,好奇的询问道:“夏姐姐,难道我们还可以回炉再造吗。可是我们血肉之躯耶,不是软粘粘的橡皮泥,如果打乱了,再揉捏起来,会很疼吧!”
话音刚落,办公室内顿时如同乌鸦被镇压了般,寂静无声,气氛简直降至冰点,仿佛每个人头上都悬有寒冰般,让人忍不住打颤,同时略感有冷汗淌出
夏灵慧还好,她经常与御沁泷玩耍,对于某些奇言惊语,她或多或少都有些防御与免疫的能力。而其余四人就不好了,脸色僵硬得如同即将跨碎的冰块似的,略有几分瘆人。
特别是郝芎娥脸色一阵发青,又是一阵发白,瞬间又转作红色,简直难堪至极,但是,又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觉得整个人很不好,仿佛整个人生都遭到了爆头般的狙击,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个六岁的懵懂小孩,让她不得不憋心接受这个事实。
“当然不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此乃立世之本!我们身上的每块肌肤、每滴血液以及每根骨骼,都是父母的赐予!乃不能回炉再造!”夏灵慧柔软的手摸了摸御沁泷的脑袋,柔笑的解释,“刚刚郝姐姐说的乃是脑筋急转弯,是为了测试小泷的应变能力。”
对于这种负面思想,她当然绝不可能灌输给御沁泷,同时也为自己的同事找个下台阶之法。
“对,此乃测试反应之法。”郝芎娥向夏灵慧投了个感激的眼神,顺着这个台阶走下来,同时则大大地松了口气。
“郝姐姐,我刚刚的反应有几分?”御沁泷看向郝芎娥,而那对清澈的眼睛,满是被赞许的期待。
“思维活跃而敏捷,表现得挺不错!差点就是满分!”郝芎娥僵硬的露出夸赞的笑容,心里却是泪流不止,那颗心如同碎玻璃般摇摇欲坠,即将垮落在地。她此刻觉得这个小孩简直熊得快要蹦上了天花板。
郝芎娥原本以为能就此止住,可让她没想的是,瞬间之时,又被摔了跤,而且来得还是那么的猝不及防与措手不及,今日让她感受到来自小学生的恶意与灾祸。
“好了,以后不要在明面上讨论关乎大人的问题!”敬静婧冲破尴尬的气氛,今日御沁泷确实给她上了生动的课程,让她心怀警钟,她知道教师乃育人的工程师,言与行都会影响到学生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