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和沧梧小心翼翼走过矮矮的草莓丛来到一个木门前。沧梧轻轻的叩击木门,门后响起拖鞋蹭地的声音,有一个人或者说是异族正朝门走来。
“沧梧,不太好吧?这么贸然的敲别人家门。”白梓有些害怕,如果开门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异族,直接把他们两个撒点孜然给吃了就完蛋了。
“没事,就是这个。”沧梧信心满满的说。
门开了一个缝,从里面出来的不是可怕的异族,而是一双漂亮的耳朵,随后从耳朵小冒出一个美丽的女士。这让白梓不禁长出一口气。
“你们找狼甫?不好意思,他不在家。”绫灀警觉的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不,我们找楚瀚。”沧梧盯着绫灀的眼睛说。
“楚瀚?不好意思我们家里没有叫楚瀚的。”绫灀轻轻抖了一下,语气明显比刚才弱了下去。
“我们是他的朋友请让我们见一下好吗?”
“但我们家里真的没有叫楚瀚的。”绫灀咬咬嘴唇接着说。
“就是耳朵是白色……”沧梧也有些着急,手比划着想要描述的更像。
“来……人了?”楚瀚用拳头敲击着自己的脑袋,眼眶有些红肿,他经常喝醉后就这样。
“呃……”白梓看着眼前戏剧化的一幕,自己旁边的两个人还在争论,而争论的对象却自己走出来。
“狗哥,终于找到你了!”沧梧绕过绫灀径直跑向楚瀚,猛的抱住了他,沧梧现在就怕此时的楚瀚变成小鸟飞走,而他和白梓又只是白忙活一场,不过为什么狗哥身上有酒味?
“你们怎么来了?”楚瀚向后踉跄了几步,好在背后就是墙,楚瀚靠在墙上诧异的看着沧梧。
“狗哥呀,这几天我们都快着急死了,为了找你那可是上刀山下火海啊!”沧梧激动的说,此时白梓也走了过来。
“没事,他们我认识,不是守卫。”楚瀚带着歉意的对绫灀说,寄宿别人家下,又给别人带来麻烦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好。”绫灀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回过身反手关上了门,她知道在地下守卫对类种是什么样的态度,只要抓住便是无尽的噩梦,当年狼甫便是这样,好在有她的帮助才幸免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