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收手,继续爬在桌子上沉默。
“咳咳,好的我们开始上课。”班主任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两声,打开书开始上课。所有人迅速回身翻书准备上课。嬉闹终归是嬉闹,上课还是很重要的。
趴下后,沧梧就把身体的控制权给了零号,上课时间自己可没有什么意思,给零号玩着吧。但在之前沧梧就告诉零号,好好上课,要是整出些怪事就完了。零号表示明白,自己当年可是三好学生,肯定听话。沧梧也没有去思考她所谓的三好是什么,就把身体给了零,自己在控制中枢中伴着老师讲课声悠悠的睡着了。
……
安静的一节课过去了,除了刚开始的小混乱,其他时间都很正常。伴随着下课铃,沧梧在控制中心醒了过来,然后让零号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自己,下课的聊天,零号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嘿,不错啊!沧梧,就这么一中午,你就找到这么漂亮的妹子!”一个带着眼镜的高个子男生一下课就找到沧梧,他名为王越归,是沧梧从小学开始就是朋友。他一边和沧梧说着,一边和沧梧一起走出教室。
“那是校长亲戚的孩子,也就是校长表妹吧。父母出国,把孩子留我们这里上课而已。”沧梧眼角耷拉着,看了看坐在教室里的黎露,她很安静的在哪里写着什么,有几个活泼的女同学已经在准备交给新朋友了,男同学们成群结队的聚在一起谈论着,每当有妹子的时候,男生们就喜欢这样在一起讨论。还有几个你的肩膀碰下我,我的肩膀碰下你,然后都笑了起来。
“哦,这样啊,不过真的很漂亮啊。”王越归若有所思的说。
“是啊,你说校长那家伙长的也就那样,他竟然还有这样安静,漂亮的表妹。”沧梧把手靠在走廊窗口上,此时下课了,操场上也有不少人,就十分钟的课间也有好多人在打篮球,一群女生坐在篮球场边上,看着男生们在哪里一次又一次的蹦起,发出一声声惊呼。
“呃……不能这么说校长吧,校长其实也是也是很绅士的。”
沧梧心说你要是次次看着他穿着沙滩裤,拖着人字拖,右手掂提着一兜的羊肉串,左手拿着两瓶啤酒到你家里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就那样吧……”沧梧不多加评论。
“对了,话说你今天课上可是表现的很好啊,说,是不是因为有一个漂亮同桌的原因。”王越归笑着拍了拍沧梧,一般没话说了,就这样迷一般就又可以挑起一个话题。
“那个啊,哼哼!当然是因为我这几天每天晚上深刻的思考人生,发现一个人不能这样碌碌无为的活下去,每个人都占着社会的分工,你不干也会有人替你补上。而且我们已经高三了,老师培养我们的辛苦,我们无以为报,只能用成绩来回报他们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沧梧一脸深沉的看着窗外,说出一席似有似无心灵鸡汤。
“说的是啊,那你准备去那个学校?我应该要去外国上大学,具体去那里还没有确定。”
“我应该要在这个学校继续待下去吧。”
“哦,那样啊,可惜了我没什么特长,学校根本不招文化生,说是只收具有特殊技能的人,没办法了。”王越归无奈的摇摇头。
“没事,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到国外找你玩啦。”沧梧拍拍王越归的肩膀,对于学校不招人沧梧是知道一些的,这个学校本来就是特工学院,校园占地就有一千平方米多,并且这块地方是郊区,学校后就是一座山,这里新建的房子都是给学校里的人住的,等到彻底完工普通人就不允许入内。而收像王越归这样的普通人一开始是为了掩护身份,后来城市建设越来越偏离这块地方,现在这里方圆几百里都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掩护身份什么的也就不需要了,沧梧这届是最后的普通班级。
沧梧两只手搭在栏杆上,懒洋洋的看着炙热日光下的操场……
……
“嗯,好像快上课了,走吧。”沧梧晃了晃头,清醒了些,热天总是容易疲倦。
“哦……”越归刚想扭头回班,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轰!操场上的一棵大树终没在震动中坚持住,残枝断叶倏忽铺满操场。
“地震了?”王越归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弯。
“废话,下楼呀!”沧梧说完,朝教室里跑去。“哦,诶!你去班里干什么,不是要跑啊?”整个楼道开始涌满了人,老师们指挥着学生朝楼下跑,人潮把王越归带走,他本还想去找沧梧,不过看来已经不行了,他只能在人群中摇晃着手臂,希望沧梧看见。
沧梧快速的跑进教室,挤过向外冲的人群跑到黎露身边,拉起她就朝门外走去。黎露没有什么额外动作,跟着沧梧朝门外跑去。或许是因为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所有学生显的很慌乱,老师的指挥只起到一点点作用,大多数人都急匆匆的朝楼下跑去。
……
“没事吧?赶紧走吧。”王越归拉起一位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女生,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这种情况下摔倒,如果不被扶起来的话已经等于死亡。
“谢谢!”那个女生被拉起来后,被吓的愣了一会。随后道完谢,女生随着人群接着向楼下跑去。王越归站在楼道的一个人流死角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人,可惜久久没有。
又等了一会依然没有,王越归只能在心中祈祷沧梧安全然后随着人群跑下楼。
……
埋参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窗口向操场的方向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在震动开始的时候,操场上所有人已经陆续跑到了教学楼后的地下避难所。现在那里只有一个血色的法阵,繁密的线条使普通人眼睛刚接触就感觉到脑子很疼。
随着法阵颜色的加深,终于中心部分出现了裂缝,那裂缝像蛇一样朝四处延伸,渐渐的整个法阵上遍布裂缝,最初产生裂缝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幽深的黑洞,从那里面传出凄厉的吼叫。
“喂!到了没,已经开始『碎裂』了。”埋参拨通手机,淡淡的说。
“快了,我正坐在超音速飞机上穿过太平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万一我死在太平洋上了怎么办。”手机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昨天我就给你打电话了,你现在才到太平洋上啊!”埋参不耐烦的说。
“本来坐普通飞机就过来了,可是这边大雾天气,不让走,我赶紧到本部调了个特快专机过来的。”
“你是不是还好好的睡了一觉?”埋参深呼吸着,努力平复心情。
“是啊,怎么了?”那个声音理所当然的回答。
“老混蛋!等你回来搞不死你啊!”埋参冲着手机吼到。他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打开桌子上的两个抽屉,左边的是一把长柄武士刀和一把刺刀,武士刀的刀锋上反射着屋子里耀眼的白光,刀柄上嵌在一枚红色的石头,匕首上的手柄端是一个黑色圆环,整个匕首的表面黑幽幽的,没有一点点的光。
右边的是两把p5冲锋枪,这种后坐力低的冲锋枪,即使单手也可以用的得心应手。将武士刀背在背上,刺刀绑到手臂上,两把冲锋枪装好弹,在腰间绑上一圈特殊编号的弹夹。
在这之前埋参已经换好衣服,将束手束脚的西装换成方便行动的黑衣,准备完毕,楼道中的学生已经全部逃到地下避难所,也不需要担心被看见。
楼下的黑洞越来越大,当直径变成一米时终于停止了,但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信号。
一只只全身青色羽毛只有尾巴是红色的鸟类从黑洞中爬出,似乎还没有适应环境没有一只飞起来。它门的眼睛里透露出嗜血的本性,一只又一只连接不断的从黑洞中钻出,出来的生物用两双暗红色的眼睛谨慎的看着周围的景象,搜索着美味的食物,不过迎接它们新生的只有子弹。
从教学楼的窗口中探出一只只枪口面对着它们,发泄出凶猛的怒火,它们有的被击中要害一命呜呼,有的在枪火中得以幸存向周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