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现在还来的及。”
“走吧,离开这里,我们还有时间!”
黑暗中,不断有人摇晃着他的手臂。真烦呐,谁要走啊?我走去那里?
“快走吧,求求你了。”那个人好像都快哭了,声音都有些哽咽。
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他这么想,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他坐在床沿,身穿耀金铠甲,在屋子中唯一的一扇窗户射进的白光中,反射着金光。那个人伏在他的身边,穿着白色的长衣,脸埋在手臂中,身体颤抖着。
他伸出手想拍拍那个人的肩膀,让他不要哭了,自己走就是了。不过,他的手却抚上了那人的头发,轻轻的抚摸着。
“为什么?为什么不走?”那个人抽咽着,他削瘦的肩膀无力的抽动着。
我走啊,但是你倒是不要哭了,他想着想拉起那个人,但手却没有听从他的指挥,一动不动:“我不可能走的,弃族已无皇。即使这样,我依然要带着人类的战旗和号角闯过冰原,带着人类最后的荣光和战旗奔赴最后的战场,即使那是坟墓。”
他有些不相信,这些拉风的话会是他能说出来的。
“那你吃掉我啊,那样你就有力量了!你就能赢了!”那个人抓着他铠甲的疯狂的摇晃着。
吃你?我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好吧。他想着,可他依然说出言不由己的话:“几千年来只有你和我,吃掉你,还有谁会在时间的长河中等待我?等待着把我接上船?”
“太久了,太久了……”那个人不断的重复着,趴在他的腿上低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