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除了吃吃睡睡什么书都没看更没有写心得的萧琅看到疆德子的身影一下子慌了神,拔腿就跑,幸亏萧绿眼神好,远远的就看见车上多了一人,及早提醒了她,否则还不得被拎过去挨一顿打?!
“萧琅!你给我站住!”看萧琅慌里慌张跑路的模样疆德子不用问便知她做了什么,无非就是不好好看书,也没有认真写心得,怕是整日里吃喝玩乐荒废光阴了罢!然而他一声喝止并无用处,萧琅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但她怎能跑得过车马,眼看着就要追上她了,疆德子一个纵身跳下车去,只一瞬便出现在萧琅前方,手心一团金丝晶亮,眉眼含笑的看着慌里慌张的萧琅。
齐子客有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难道阴阳家的术士都喜欢跳车吗?
萧琅一看那团金丝瞬间老实了,比兔子还乖,挨挨蹭蹭挤过去,抱着疆德子的手臂撒娇卖乖。
那金丝是阴阳术士练傀儡术用的物件儿,用一种金色的小虫子并金屑、朱砂、丝线于炉中灼烧锤炼而成,制成后色泽明亮,细如发丝,异常柔韧!金丝宿主左右手各四,平日里藏在骨节缝隙中任谁都看不出来,使用时手指一抖即可。金丝的尾部缠在手指上,头部遇见非宿主的皮肉可瞬间钻进去缠到骨头缝里,被缠住之人会突然间四肢酥麻动弹不得,只能随着阴阳术士手指的动作而动,厉害的术士单手四指即可控制一人,初学者则需双手八指皆动。
被金丝缠上虽对身体没有影响但滋味确实不好受,身体又软又酥,四肢的麻劲儿一阵接一阵的,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萧琅才不要被这玩意儿缠住,倒不如自己乖乖的撒个娇认个错,想必疆德子会体谅的。
“师兄兄~”萧琅极其乖巧的晃着疆德子的手臂,一副老实巴交的表情,奶声奶气的问他百忙之中怎么有时间来临淄看望自己。
疆德子不为所动,先说自己是来参加三月辩会的,但辩会提前结束了就来看看她,接着便问起萧琅课业如何,剑法练至几层,心法可有熟练,古籍念了几本,心得写了多少,最近星象如何,每日一卦坚持了没有……萧琅理直气壮的看着他,却是一个也答不上来。
疆德子并没有指责她或是拎起来打一顿,只笑着说先去拜见萧姜夫人,等会儿再与她详谈。
详谈?怕不是来找我麻烦的罢!
萧琅不会傻到等着他来找麻烦,回房后赶紧把前段日子偶尔兴起写的几卷心得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假装无意的露出一两行字,又从小箱子里扒拉出一卷书摊在案上,旁边再放上一小把尺牍、几根细绳和一柄刻刀,她一手捧着书卷,一手在字里行间指指点点,表情时而深沉时而放松,很是高深莫测,她装作自己一直在认真学习的模样,只不过效率略低成果不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