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秋有些诧异,似乎想不通,宣翊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叶初瑾是谁?他笑了笑,说道:“就是那位!是我东越国六王爷的王妃!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有她坐镇东越,我想,东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乱事了吧?”
宣翊看向了叶初瑾,勾唇轻笑,拿起桌面上的酒杯,走到叶初瑾的面前,说道:“六王妃!”他故意将六王妃这三个字咬的极其的重,“恕我唐突,想问问六王妃您心中是否还挂念着六王爷?”
叶初瑾手一抖,愣愣地看着宣翊,她深吸了一口气,也拿起酒杯,说道:“西宣的宣翊王将,你可知道,窥探别人的隐私是很不好的?你都知道这很唐突,那你还敢问我?”叶初瑾的声音冰冷。
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慕隐秋也一头汗水,这个叶初瑾,怎么还不分场合的乱来?这宣翊代表的可是西宣,是西宣的王将!她竟然这么样没有礼貌?若是宣翊生气,挥兵而下,东越谁来镇守?!
到了这个时候,慕隐秋的眼里,只有东越的安危,丝毫没有想到叶初瑾曾经为东越做过的贡献,他也不会想起,叶初瑾的夫君,他的儿子,就是为镇守东越而死!慕隐秋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宣翊听了叶初瑾的话,轻声一笑,说道:“我们西宣人,性格直爽,六王爷也是这样,我还以为六王妃您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宣翊看着叶初瑾,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出自己和叶初瑾相见时的情景。
慕离渊此刻却是紧皱着眉头,宣翊这回……
他想要阻止也没有办法,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宣翊王将,你可知道,这女子不同男儿,况且,这是我东越国,不是你西宣!六王妃始终是东越的人!”慕离渊冷笑着。
宣翊却毫不在乎,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叶初瑾,“六王妃,我就好奇,不知你现在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六王爷知道的话,将预备如何呢?”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叶初瑾和慕离渊听的真真切切的。
什么?!六王爷听到的话?叶初瑾不可置信地看着宣翊,“你是说,他还活着?”小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