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恒非,两千年的老友,我究竟该不该信你……?
他来到人间的事神管并没有公开,按理说除了他自己、神管和他的贴身下属应该不会有其他神知道,然而他到人间还没满一星期池恒非就找上门来了,明明他隐藏得很好啊,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
因此他推测有两种可能性:1神管把他去人间的事告诉了池恒非,并且派池恒非来到他身边做间谍,把他引到别的地方去,然后暗地里解决沐向阳;2池恒非早就知道他会去人间,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局,至于目的……让他恢复记忆,然后恨向阳?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唉,”池恒非轻叹一声,手胡乱拨了拨有些凌乱的红发,修长的手指勾起额前那缕孤单的微卷头发,嘴角拉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不知最近他又去哪里打了仗,原本简直可以称为“冰肌玉肤”与他的职业和性格完全相反的皮肤竟晒黑了一些,虽然还是比正常人白一点,但与以前相比还和他的性格还是终于像那么一丢丢了。
“……你叹什么气?”白空冥微眯起眼,打量的目光中带着危险的意味,再次开启神识的眼眸瞬变为八卦符。“难不成我猜对了?”
两人剑拔弩张的阵仗使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似乎都快要达到凝固点,白沐泽紧抱着双肩,不自觉地嘟起双唇,一言不发地吸了吸鼻子。
池恒非依旧不回答白空冥的问话,嘴角笑意更甚,暗红的发丝如同一条小蛇缠绕在手指上,同时那根手指忽然毫无征兆地弯曲,伴随压低的轻笑声在白空冥震惊的目光中发狠地往下一拉。刹那间那头造型奇特的“冲天炮”竟像被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机关般唰唰往下掉,若稍微仔细看就会发现大片暗红中夹杂的些许显眼的纯黑。
“什么……”白空冥眼神复杂地抿唇。
不多时,那些耀眼的红已尽数落光,白空冥大力揉着双眼,他麻吉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人真的是池恒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