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星明朗过于激动，质问的声音也过于大了，导致周围不少实验体停下魔性的舞步回过头来惊愕地看着他们二人。靠，这十号不是男的吗，怎会没有喉结

星明朗有些尴尬地咳咳两声，实验体们立刻默契地扭过头不再看，狂热地继续他们“魔鬼的步伐”，实际上心里还是紧张地偷听着。

“欸，发生什么事了星明朗首领？”一向热爱八卦爱管闲事的离風首领微微皱了皱眉，松开搂着一名衣着暴露的美少女实验体细腰的手好奇地快步走过来。

“没什么呢，很普通的事罢了。”星明朗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冰冷的视线却没从十号身上移开一秒，他像平常一样托着下巴，那冻结空气的视线似乎能洞察一切，四周的温度顿时骤然下降。

空气都结了一层冰，十号的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被抖动的斗篷遮得严严实实，嘴巴半张着，整个人僵在原地久久未动，他实在没想到星明朗竟会这样突然袭击来揭穿他的身份。

“明朗？！”十号好艰难地挤出二字，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时，墨绿的双眸中已挤满了泪珠，好几次差点满溢而出。不知为何，他的眼眶早已红得不像样，感受到星明朗未曾移开半分的目光，十号单薄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心中开始动摇。

“你说的没错，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尧笙二字还没说出口，十号便从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感到了又一道冷酷的目光，绝对是柯家那个老首领吧十号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他现在还有些把柄握在那个老首领手中，无奈只有妥协。

“嗯？”星明朗冷着脸，见十号哽着又不再开口，不耐烦地道，“说。”

“我，我”十号紧咬下唇，急得团团转，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圆这个谎。

“呵，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十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混乱的情绪，闭了闭眼脑中猛然闪过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这也是他现在唯一也是最后的办法了。十号的语气淡定了许多，还刻意学着那个女孩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你说什么，你是？”这下轮到星明朗目瞪口呆了，他实在弄不懂十号这个家伙了，上一秒还慌乱无措，下一秒就恢复了从前的镇静。

十号费力地回忆着凌晨时他所见的一切，将女孩的一举一动模仿得惟妙惟肖，他的嘴角换上一抹坏坏的笑，从黑斗篷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玩味地勾起星明朗的下巴，另一只手拉住斗篷故意不露出双眼。“怎么，你记性也太差了点吧，空冥？”十号用沐向阳的声音轻声道，实际上他从没对星明朗干过这种事，虽然指尖在微微打颤，但还是被他强行忍住了。

“沐向阳？！不，应该说柯一言？”星明朗紧锁着眉关，眉宇间的得意之感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