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明朗看着她,想起自己刚才太过露骨的问话,气愤地打打自己的嘴。
还做你的尧笙,这不是存心把人家当成替代品了么!
“那个什么,你就把刚才那些话都当做没说过,让它烂在肚里就行,不用想太多。”星明朗干笑着解释道。
矢碟听完,更觉奇怪,这个星明朗说什么了?她好像是没听到?
“罢了罢了,既然人家都说当没说过,那就算了吧,想那么多干什么。”天真的小矢碟完全是三秒钟烦恼,一会儿就将方才尚未解开的疑问抛之脑后,不再去想。反正也是个耗费脑细胞的苦事,想那么多也没什么好处。
星明朗见矢碟也没在固执地纠结,暗暗地松了口气,扭头,冷眼看看那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通报员,冷哼一声“贪生怕死的懦夫”便挥手将那人赶走了——他实在是不想再看见这些阿谀奉承自私自利的人,怕自己气得突发心脏病死掉。
冷冷地望望躲在门外还偷偷往里瞧想要偷窥房中发生一切的八卦心极强的广播人员们,那群人立刻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一副“没我事我先走了”的样子,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就要走。
“回来!”星明朗一声暴喝,吓得那群人收回脚步浑身颤抖地双手合十直呼饶命。
矢碟看着那群人有趣的样子,捂着嘴“噗嗤”地笑出声来。
星明朗见矢碟想笑又不敢笑的可爱模样,虽还挂着那满脸的泪痕,但精神状态看起来确是好了许多,脑海中不由得,就想起了尧笙。
若尧笙还在,现在也是同她一般大的年龄,再加上那股子倔强劲,一定也与她一样可爱吧。
只可惜花开花落,你却再也不见,唯留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