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尧笙?我失忆?!”矢碟连着三个问句,指着自己把嘴张成了o型,惊奇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你,你是不是在做梦啊?我,我怎么可能是尧笙呢?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名字!你是不是脑袋被车轧了?我看起来像一个失忆的人吗?!”
星明朗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顾自地点点头,直接忽视了矢碟投过来的奇异视线,径直走到桌子前拿起刚才拿的资料中的一张,指着泛黄照片上黑发的乖巧女孩问:“这,这不就是你?事到如今还想骗我?尧笙,你竟如此狠心,瞒了我这么多年”
“等,等等!!”猛地瞧见那照片中无比熟悉的人物,矢碟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星明朗质问的话语,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猛摇头,黑发来回甩动,微弱至极的叫声也从那张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小嘴中随即传出来:
“姐,姐姐!怎么会是她”
那个陪伴了她整整四年之长的女孩,待她比待自己还要好,那个虽只比她年长几个月却独自承担起了大人的责任的倔强女孩,那张比自己面孔还要熟悉的容颜,她怎可能不记得。
尽管矢碟以尽量将自己的音量压到最低,但这句惊叫还是被听觉灵敏的星明朗一字不漏地听见了,清清楚楚。
“姐姐?!”星明朗紧缩着眉,一手在桌上摸索着找到一张纸巾刷刷三两下将脸颊上的泪痕清理得干干净净,现在他开始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的尧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她。陈恋西的资料,为什么会在柜子的最顶上,还落满了灰,显然是从来没有人动过。陈恋西既然已因病去世,她的名字为什么不在死亡人员名单,而她的资料,也依旧放在保洁人员的区域。
矢碟看到陈恋西的照片,为什么会如此震惊地叫“姐姐”。
这些每一件都让人感到超级费解的事情,此刻一起环绕在星明朗脑海中,只把他搅得要崩溃。
趴在阳台边沿的十号全神贯注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凭她实验体敏锐的听觉可以将两人的所有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眼看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那个矢碟的身份,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呢。
看她这么文静的样子,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当年那个疯疯癫癫四处闯祸捣乱的小落子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