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在星明朗眼里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又变回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冷冰冰的模样,好像他们从不认识、也没有做过兄弟一般。
“十号”星明朗皱起眉头,他发觉自己越来越摸不透十号这个人了,做兄弟是为了自己可以豁出性命,现在却变得好像陌生人一样。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奇怪的十号,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系列零碎的画面,令人更加感到诡异的画面。
他想起初见十号时,十号面无表情地威胁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看见我的面貌,如果让人发现了我的面貌,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哪怕是你,星家宝贵的遗孤。”
他想起十号在做感染b的试验时,坚决不愿让他陪同试验全程,以及摄像头猛然间拍到的,那是十号第一次眼中透出一丝丝异样的、落寞的情绪。
他想起试验结束后,医务人员走出病房向他投来的异样眼神,当时他看得莫名其妙,也没太注意,现在想起,还真是不对劲。
他想起十号霸气地把他抵在墙上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脸红,以及那个听起来半真半假的玩笑。
十号对他说,他竟无耻地对他说:“既然你欠了我这么多人情,还也还不完了,不如你就嫁给我来还吧。”“啊?”当时他惊讶地不知该回答什么才好,只蒙圈地看着十号——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说。
十号看着他那副不知所云的模样,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骗你的啦,我是直的。”十号好不容易止住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可他明明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双眸的黯淡。
他还想起那花精即使被他用性命威胁,就算是死也不愿说出最后那几个字是什么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不是吗?
把前前后后这一切串联起来,星明朗这才有了些头绪。“这十号该不会是容貌严重残疾的gay吧?”星明朗猜想着,回头问十号:“十号,你脸上是不是有一些刀疤伤痕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