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想,竟是忽然又激动了许多、、、、、、
对于自己情绪这么容易起伏的事情雨见也是十分的无奈,他也想让自己看上去淡定一些来着,可着实有些做不到,毕竟跟在萧瑾言近前做贴身小厮,一不留神就会被推到崩溃的边缘站着,不淡定也就成了十分正常的事情。
此时此刻,雨见已经不再抱什么无法实现的幻想了,他唯一想的,只有接下来可不可以名正言顺的独自再回一趟远在雍和城的本家。
若是期望最终得以达成,那便再舒爽不过了、、、、、、不过依照多年来与自家主子相处的经验,雨见大概可以得知,如愿以偿的可能性或许会稍稍有点低。至于为什么那么低,原因真要追究起来,或许仅仅只是因为萧瑾言想从他的脸上捕捉到失望的表情,诸如此类的事情根本不止发生过一次。
比如说有很多的情况下,往往因为雨见的一个眼神,萧瑾言就能大致察觉到这个不太老实的家伙又试图在他面前搞什么小动作了。当然了,类似的情况可不只是发生过一次,而最近的一次,萧瑾言有至少九成的把握认定就是在眼前,“口风变紧了啊?居然这么急吼吼的要回雍和城,难不成是、、、、、、”
看着自家主子忽然变调的语气,雨见没由来的就心里一阵抽紧,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从萧瑾言嘴039巴里蹦出来的字眼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于是雨见畏缩了,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道,“主子、、、、、、您究竟想要说什么,我、、、、、、我可以捂住耳朵不听嘛?”
“怎么着,我这话都还没说全呢,你就开始心虚了么?这还是我熟知的那个雨见吗?”萧瑾言不断调039戏,将他维持了多年的别样趣味又一次延续了下来。
至于雨见这家伙对此具体会做何感想,萧瑾言可没兴趣了解。
“呵、呵呵呵、、、、、、”雨见欲哭无泪,连他自己也知道,即便是反对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毕竟现在坐着的那位才是主子,而他自己只是一名小厮罢了,而且还是早就已经丧失掉了反抗的权力那种,“那既然主子您想说,小的还是不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