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到绥州都已经住了有好几天的工夫了,要说水土不服的话,早就应该起过反应,为何这关键时刻你丫竟然还抱着茅坑不撒手了?!”
“屋子里放着的不是茅坑、、、、、、更准确的说法也应该是称其为‘恭桶’,师姐不是我说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言语上多多少少也得文雅点才是啊,叫其他人听了去影响不好。”
钱承阳小意提醒了一句,言语当中似乎并不着急着将眼前的事给提前结果掉。
如此一来,钱承阳就难免与东门思怡的期待站在了对立面上,故而接下来的事态作何发展,俨然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其他人能想到的事情没道理钱承阳这个局中人意识不到,几乎当他上一句话一脱出口以后,下一刻便听见了房门处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伴随着巨响同时响起的,还有来自师姐的咆哮。
“打住哈、、、、、、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同样的招数来个一次两次的就行了,每一次遇着事都用,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事?”萧瑾言嫌弃不已,摆摆手阻止了雨见的马屁攻势,他表示此种做法简直是低级到了姥姥家,想要还像以前那样起到作用俨然是不可能的。
见自家主子油盐不进的,雨见心中的小九九自知瞒不了萧瑾言,只好偃旗息鼓。
主仆二人一边插科打诨,一边径直赶往古长岩所在的那处院落,不过至于待会儿能否如愿找着人,其实不管是萧瑾言亦或是雨见心里都持有着一定保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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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承阳!都说‘懒人屎尿多’、以前姑奶奶我还不信,今儿个才算是在你这里开了眼界哇!”
东门思怡气恼不已地抱胸杵在钱承阳所住的屋子外面,单只脚尤其不爽地抵在门槛上,对于屋子里面据说正在蹲大的家伙,俨然已经嫌弃到了一定的地步,“你丫还来劲儿了是吧?赶紧的解决完了出来!最后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否则、、、、、、我就让给咱们带路的小哥领着我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