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火红的瞳仁刷地一下就气呼呼的锁定了萧瑾言,这架势,根本不管对方是不是正抱着他,小鼻子眼睛全都挤成了一团,便是生气也可爱得人几乎心都快融化掉,慕初月对此是没有半点抵御力的,就是不知道萧瑾言道行有多深了。
小家伙一边为自己辩白着,一边不住扭动着肉乎乎的小身板,挣扎着要从萧瑾言怀里出来。
身为神兽凰鸟的雏儿,小年糕体内蕴含的力量可是无穷大的,纵是如今萧瑾言有着至尊境的修为,想要完全将她的躁动给压住,也得费去好一些力气!
只这短短几息的工夫过去,他干爽的额头便已经见汗。
而小年糕却仿佛有耗不尽的精力似的,依旧不遗余力的试图着挣脱萧瑾言的辖制,今时今日,这位年少便修为有成的炼器宗师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神兽一脉的逆天之处。要知道,小年糕的本体充其量只是头刚刚破壳没多久的幼兽,各方面的潜能自是不能与她的母亲凰鸟相提并论的。
偏偏慕初月还是个主权意识极强的人,谁想要觊觎她的所有物,纯粹等同于直接在她身上割肉,这种事情,光是在心里想想,也绝对不能被她所容忍。意识到自己的自留地正在遭到路边的野花们窥伺,慕初月哪儿还顾得着继续和萧瑾言闹别扭?
刻意将步调给放慢了一些,便坐等萧瑾言自己跟上了。
慕初月只摇了摇尾巴,萧瑾言便知道她打得是什么样的主意,两人相处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双方是个什么脾性早就已经摸索出了个大概。
加上萧瑾言又对慕初月有着百分之两百的耐心,这段时间下来,对她的了解就更加深入了。
见慕初月有意给他放水,他赶紧顺着竿子往上爬,三两步重新回到自家月儿身侧,一个暴栗就将旁边的周一凡给挤开了。
周一凡自知眼前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不好惹,连忙自觉的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可一经对比之下,窝在慕初月怀里的小年糕就没这么自觉了,她目睹着萧瑾言的靠近,却是除了“咯咯咯”笑个没完便再无更多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