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慕初月一下子就局促不安起来。
虽然她明知那一天的到来还存在一些时日,可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要逃避,在这之前,萧瑾言也不止一次有和她说过萧家老夫人是如何如何慈蔼的一位老人家,但依旧没法完完全全打消她的顾虑。
慕初月自认是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可当她发现某些事情不得不去面对的时候,心里头还是忍不住打鼓。
“咱们继续看拍卖啊……唉?就这会儿功夫,功法的价钱居然又往上涨了很大一截呢,呵呵,貌似我还有预言的天赋。”
慕初月顾左右而言它,神色间无不流露出满满的逃避之意,光是想到即将要和萧老夫人见面这件事都够可怕的了,之前萧瑾言独自造访绥州提议亲事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然而当同样的事情降临到自己头上,她才终于发现当时的萧瑾言胆子究竟是有多大!
万事就怕比较,和萧瑾言相比起来,慕初月很清楚自己心中的顾虑已经超出了他很多,他可以给予自己完完全全的信赖,而她,却并不能彻底从以前的阴影中走出。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对萧瑾言交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
将眼前这个男人也当做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
听了慕初月充满着不确定的问题,萧瑾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伸出指头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逗她说。
“没看出来嘛,我的月儿还是个贪心的小家伙,倘若藏书楼的功法少上一些,可能我真就像你说的这么干了,要是每一个功法都抄录下来,接下来的好几年咱们可都没时间相见了。”
“噗!”慕初月直觉萧瑾言是在说大话,“要不要这么夸张啊……知道你们萧家底蕴雄厚,可是像这么吹牛,我会忍不住嫌弃你的。”
“月儿若是不信,便只将这当做是玩笑好了,等咱们一同回到雍和城以后,我再领着你亲自进到藏书楼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