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越少，不可控的因素便越少，为了家族的长足发展和安全，限制功法的修习人数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道理慕初月都懂，萧瑾言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他为了慕初月甚至连家族最大的秘密也愿意敞开。

然而萧瑾言能够这么做，慕初月却不能这么坦然接受，天阶功法毕竟干系甚大，万一哪一天功法被谁公开了出去，萧家的人直接找到她这里来就麻烦了。

她到底是个外人，出问题的时候都不用去细想，别人首先怀疑的保准是她！

慕初月已经有了古家的天阶功法傍身，所以也用不着去眼热别家的。

为了今后不被人往头顶上扣屎盆子，她还是决定明哲保身好了，“瑾言，你若是真将你们萧家的天阶功法交给我了，回头萧老夫人那一关就没过不去！萧家不会容忍我得到功法的……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为了收藏着好玩罢了，可不想还没有过你们萧家的门就被举族上下当成了眼中钉。”

“我拍下来收藏不行吗？”慕初月指尖摩挲着手里头木牌上的编号，上面的数字不是直接用墨迹描绘出来的，木牌之所以这样设计，大抵是担心有人通过某些手段私底下变更木牌上的内容，这样便不会出现有人凭借伪造的编号是去冒领拍品的现象了。

“行是行……不过貌似没太大必要……”

萧瑾言可不愿意目睹着自家月儿被黑心拍卖场给狠坑一把。

这笔钱对于他而言算不得多到离谱，可以慕初月的性子，必然不愿意让他来出钱的。

所以萧瑾言无论如何也要提醒一下了。

“这个地阶功法的价钱已经被哄抬得太高，在性价比方面实在有些偏低了，月儿若是为了收藏……待回到雍和城以后，我便进到族内的藏书楼为你将功法给誊抄一份如何？”

“这样也行？”

慕初月目露惊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