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男人慕初月真的太过了解，相识这么久，单反是在她身边，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慕初月给投影在心底。

甚至可以这么说，萧瑾言就算挑一下眉，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或许连萧瑾言自己都没注意到，但其背后所代表的含义，慕初月十有八九都是可以意会得到的。

慕初月此时的目光实在太具有倾略性了，萧瑾言虽然现在没有拿正眼看过来，但两道目光却如同两束火焰汇聚的长剑一般稳稳落在他身上。

再不做出点什么反应的话，估计衣服上都得给他烧出两个窟窿。

“我……”萧瑾言终于没能绷住，他别扭地将脸转了过来，呐呐道，“就是想要看看月儿生气的模样，蛮可爱的。”

“噗！”答案远远超出慕初月预料，原来就为了这个啊……这家伙，可真够损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然还因此找了借口来诬赖她用医术不干正事儿，也算是费劲心机了。她倒不会怀疑萧瑾言糊弄了自己，因为他现在的眼睛没有说谎。

“人生在世自然得先为自己，再为人人，如若连自己这里都不能惠及，那我岂不是等于空有这一身医术？”虽是就萧瑾言的话来反驳他，但这同样也是慕初月自己心中所想，她从不是无私到想要拯救全天下的人，她做不到，也没这份心思，她活在这个世上，同样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口口声声说我将医术用在维持自己身段的事情上是不妥的，那么谨言，我反过来问你一句，我这么做了的话，是会祸害到谁，又或者是打破这片大陆的何种平衡呢？我自己追求美好，应该并不会危及到任何人吧？”

“……”萧瑾言大汗，他忽然有些后悔选了这样一个问题来作为自己找茬的切入口。

因为就这件事情本身，他骤然对慕初月提出异议，实际上是落了下乘的。

因为本身他的质疑并不多合理，所以显得太刻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初月向来敏锐，有萧瑾言暴露出的破绽在前，那么她怀疑到他的真实目的上来，就是顺其而然的事情了。

“既然我所做的无可厚非，那瑾言又是出于何种缘故非得用如此苛刻的要求来质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