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的认为,作为主子的慕初月,实际上也应该保有她对自己底下人应有的威严。
“夏竹是不可能背叛我的,她已经对我缔结了效忠契约,她很清楚,在她真正做出背离我的事情之前,她自己便已经先一步被天道秩序给轰碎成了渣滓。”慕初月对于萧瑾言的提醒颇为不以为然。
“可是月儿你需要知道,你身边的下人可不止那一个,难道其他所有人也都和你缔结了契约?”萧瑾言沉声道。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否则太严肃的话,他不想慕初月因此而觉得他是在训诫她。
“我只是希望你将主动性握在自己的手里,并非强行要将自己的态度加在你身上,知道吗月儿……”
“性质从根本上还不是相同的吗?”慕初月白了萧瑾言一眼,好笑道,“所以你这明明就是偷换概念!还非要说是为我考虑,就这一个问题上,你不用继续试图说服我了。没用!因为你我所理解的本身便不同。”
两人嘀嘀咕咕离开了这片小湖,关系也因为这一幕小插曲而熟稔了起来,然而不管是雨见还是夏竹其中任何一个,其实都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的主子们——也就是慕初月和萧瑾言,已经暗搓搓的坐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围观了全程。
“啧!雨见这臭小子,长本事了,竟然敢拾掇着你跟前的侍女一起来隐瞒主子。”
萧瑾言咂咂嘴,“这明显是又皮痒痒了,回头得好好料理他一回!”
说虽是那样说,可萧瑾言的面上却并不见有多愠怒的模样。
慕初月撑着树干往地面跳了下去,落地,站稳,然后轻轻拍了拍屁039股上褶皱的裙料,说道,“其实你对待雨见也用不着这么严苛,御下到底是得宽松些,否则保不齐会适得其反。”
“御下宽和是好事……”
萧瑾言亦是闪身出现在了慕初月身后,对于他如今的境界而言,别说从树上到树下的距离了,纵是相隔千里的两地,只要他愿意,都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