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承阳头皮都麻了,这根鞭子他可是有着极其深刻的印象来着,就看上面溢蹿的电花,便绝对能够算得上品法器的行列!
不消说,这东西一定是来自太长老的手笔。
他老人家素日身上总是能变出各种各样的稀奇玩意来,而每一样,都必定来历不凡。
东门思怡早先也曾对钱承阳掏出来过这鞭子,当时没来得及闪躲,那令人销魂不已的痛觉,直到现在,仍旧叫他记忆犹新。
钱承阳嘴里吸着凉气,连原本掌握得并不算娴熟的位移身法都给被逼的使了出来。
悬之又悬地躲过迎面而来的一击,他额头已然溢出了一层薄汗,“师姐,你这是真打算要了我的小命啊!”
东门思怡现在可正在气头上,恨不得将这家伙一把揪住然后给捆在树上,甩两鞭子什么的,根本没法子让她消气好嘛,于是她收回了鞭子,冷笑道,“我这会儿改变主意了,出来吧一丈雪!”
“咱们方才打的那个赌应该还作数吧,你也知道的,既然那个女人旁边的两名男子都是真神境的至高了,那她的身份,貌似是也只能够是老大的母亲了吧?嗯……那什么,我可还清晰的记得,师姐口口声声说要是打赌输了的话,就要答应做我的媳妇了……”
“滚滚滚!”
东门思怡腾地一下就从地面上蹦了起来,面上泛着诡异的红晕。
“你丫这又是欠揍了吧?!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那话明明就是你自己厚脸皮说的,和我可沾不上半点的关系!再说、再说我就给你揍成猪头,看你还有没有脸出门晃悠!”她又羞又恼,偏偏眼前对着她说荤话的,还是钱承阳这烦人的家伙。
如果同样的话要换了女扮男装时候的慕初月来说,东门思怡保准已经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果然颜值什么的,绝对是成功与否的必要加分条件。
“那我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师姐把自己的脑袋给割下来吧?我可舍不得踢上一脚……”
钱承阳缩着脖子,一边忙不迭从地上蹦了起来,再不和东门思怡拉开距离,那他接下来的下场,就不能仅仅只用凄惨二字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