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压住火气,向这人询问道,“那他现在这么样了,会不会伤到了神识?”
“额,这倒不至于,”这人被东门思怡一看,心头愣是一荡,言语中不由得收起了方才的观望态度,耐心解释道,“方才我不是说了么姑娘?二位至高如今这已经收敛了几乎所有的威压,往外释放出来的,也不至于当真伤了你师弟。”
东门思怡不信,“那他现在这么脸都白成了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快要挂掉……”
“死不了!”
这人一边解释一边在心底里感叹,也不知道这一对师姐弟是如何能够进到绥州来的,常识性的问题都不知道,亏得运气好命大,要不然还真不知最后是怎么死的。
他半蹲下来拍了拍钱承阳的脸,无语道,“喂!兄弟你这演的差不多就行了啊,没见着你师姐都快被吓哭了?被威压震得头昏脸白一下我倒还信,可像你这会儿这么着,说真的,看着有点假哈!”
“既然师姐非要我也跟着下赌注,那咱们就玩一次大的,没有意见吧我亲爱的师姐?至于具体的赌注是什么,师弟穷得可是兜里空空,一没灵石二没恒产的,嘿嘿嘿……要不就押上我自己算了,师姐赢了就将我收去怎么样?”
东门思怡听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跳,估摸着这家伙一定是脑子忽然不正常了。
“合着你这家伙原来是在逗我好玩儿呢!怎么不管猜对还是猜错了,左右都是同一个结果?特喵吃亏的只有我?谁会傻到答应你?哼!”
“嘿嘿嘿……开玩笑,纯属开玩笑的,师姐哪儿能看得上我。”
钱承阳悻悻笑着,一边挠搔着头发尴尬将视线顺着投注在那女子身旁的两个男人身上,这一看,才发现二人身上皆是散发出一股别样的威势,根本就是现在的他没法子直视的。
伴随着脑海深处迅速涌上的眩晕之感,钱承阳脚底趔趄了两下,跟着便朝东门思怡近前踏出了两步。
“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