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这个人变成萧瑾言的时候,此时议事堂中的诸多强者却是没法子佻傥和嘲笑什么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以萧瑾言而今至尊境界的修为,以及大陆上的名望,除了两位真神境界的至高以外,这些人中间,俨然很难找得出几个有底气当面嘲笑他的人来!
而少数几个有资格在萧瑾言面前摆摆过来人姿态的,以他们如今的身份,却又并不寄心于说教的事情上。
可不管旁人作何反应,萧瑾言该说的还是已经说了。
他就那么深深地凝望着慕初月,幽暗的眸子深邃得如同黑夜里的天幕,又犹如渺远的深海,深不见底。
他的声音醇郁低沉,带了一丝黯哑性039感的味道,“我萧瑾言说到做到!月儿,你可愿意在今后的光景里亲眼鉴定我的誓言。”
“不是那女子被伤了,而是气极之下的她,乘着在下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刺死了我妻子!”他叹气,眼底席卷上一抹悲切,“我无法面对妻子的死,同样,也不忍心伤她分毫!”
“那后来呢?”魁梧大汉追问。
“后来……她投河了,大抵是无颜面对我吧,”飘雪宗宗主长长叹了口气,“虽然她留下了有儿子,但家族需要嫡子陈嗣,我只能再娶。可在下却忘记了曾经向天道发过的誓言……这红尘里的缘分,早已经被斩断!”
魁梧大汉低呼出声,接下来再要发生的事,不用对方亲口坦言他也能够猜的出来了。
“后来新迎娶进门的女子不会也……”他话没说全,但伸手在脖子上比了个刀子划过的动作。
飘雪宗宗主颔首,“的确如此,后来我又接连迎了三位继室进门,但无一例外都因为种种原因在一年内暴毙而亡!”
“所以说,这违逆天道的后果当真应验了?”
魁梧大汉适时向身边这名无私分享自己私事作为谈资的老兄报以了同情的目光,“嘶——!!!你说你,当年干嘛非得发誓呢?这、这不是坑人又坑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