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兰冷笑,“呵呵,现在才知道我的脸成这样子了?你若真关心我,也不至于从那个姓丹的死老头处回来以后直到现在才舍得过来看我!告诉你吧娘亲,这脸,好几天前就已经成了这样!”
“别……别担心,这脸还能救得过来的。”妇女说的这话连她自己都颇为怀疑。
可难不成就这么便放弃了么?
要知道,她和古略寂可就生了古雅兰这一个宝贝疙瘩啊,从小到大诸多资源投注到她身上,为的可不是任其凋零枯败的。
如此便折了,多年的付出岂不统统成为了泡影?
一时间妇女也有些慌了,在自家女儿的情绪带动下,她甚至忘记了到来这里之前古略寂对她的再三嘱咐:一定要劝得古雅兰答应登门给慕初月赔罪!
“救?怎么救得回来?连大师级的炼丹师都已经对我的脸束手无策了……想要治好,可不是娘亲您说一句救便能够救得回来的!”古雅兰落寞一笑,“这次遭难我才算真正看清了,您和父亲啊……并不是打心眼儿里疼的我这个人!”
妇人直接将指尖的碎镜块砸在了地上,继而碎成了更小的细渣。对于这个一直只顾着钻牛角尖的女儿,她可算是无语了,“我招你惹你了,这事儿啊,归根结底还是得赖你自己!”
由于身体巨幅的甩动,妇人满头插着的珠翠因此都略有些松散了。
如此一观,她的形象比起刚进来的时候明显变差许多,胸口剧烈起伏着,俨然是被自己女儿气得不轻。
否则她也不至于说出如此狠心的话来。
不过说出去的话便如同那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是收不回来的了。
与其势头上落了下乘,还倒不如先发制人将自己的话语权给稳住的好!
瞅着女儿因此而被暂时镇住,妇女尽量放柔了态度,试图用软语来同古雅兰讲道理,“兰儿啊……你好生想想,事情闹到了眼前这个地步,可不就是得赖你自己吗?”
“我不要听!”古雅兰死死扣住纱帽的边沿,将头给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