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认定了古略寂不会对古雅兰的脸袖手旁观。
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难不成他古略寂还会自己吞下这么大的损失?
就算明知前面是个大坑,他也得装作瞎子往里去跳啊……否则还能怎么做,押着古雅兰求到慕初月跟前去?
且不说人家会不会给出解药了,就算是会给,估计也免不了一阵嘲讽。
好歹他古略寂也是自诩族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上赶着到一个年幼的长辈面前求饶,妇女有九成九的把握他不会下自己的脸面。
“爹爹,女儿知错,可您千万别放任女儿的脸就这么烂下去啊!那凌姑奶奶看着绝对不是个好说话的,女儿得罪了她,她一定不会给我解药……”
古雅兰哭得梨花带雨的,这要换了平时,止不住会将屋内这一群炼丹师们的心都给软化了。
丹即成哂笑着咧开嘴,“是被你们古家那位不得了的炼丹宗师下的毒呢……而这毒,似乎只有本会长有能耐解开呐!”
“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古略寂闻言色变。
他是真的被丹即成透露出的实情给吓到变形,什么古家的炼丹师……他们荒古神族古家不就只有一个炼丹宗师嘛……所以说他的宝贝女儿是出息了,竟然和家里其他人串通一气,然后将他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能不能不要这么刺激!
古略寂觉得自己如同生吞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物质,整个人从胃里就止不住往外一个劲儿的冒臭气。
“爹爹……我……女儿原本也没打算瞒您的。”古雅兰顿感不妙,忙不迭跪倒在古略寂跟前,泪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地面转眼就濡湿了一片。
在卖惨的间隙里,她还不忘朝身侧的妩媚妇女递过去一个眼神。
对方会意,当即也开始擦起了泪水。
“老爷,您别怪咱们的兰儿,要怪,就全怪妾身这个当年的爱女如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