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血脉喷张的缘故,如今秋日中的凉天里,只着了两层薄衣的萧瑾言竟是发现自己鬓角已有薄汗浸出。
这叫他不禁生出一股想要将套在最外层的外袍给脱下来的冲动。
这种感觉在萧瑾言看来尤为陌生,就要像心牢深处囚禁了十九年的之久的洪荒猛兽就快强行跃出一般,有些忐忑却又带着一些兴奋!
“月儿……”他喃喃出声,“你可知自己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
“嗯?”慕初月摸不着头脑,准确的来说,现在的她已经很难如正常人那般思考了。
萧瑾言却似乎并未有打算在这一刻得到她的回应一般,本就叫人把持不住的低沉嗓音,更是多了一抹沙哑在里面,他颤抖着一双大手尽量轻柔地抚上了慕初月裸露出来的脖颈上,“不……即便是不笑的时候,也能叫我忘记了呼吸。”
“胡说!敢向我投怀送抱的美人可真就只有你一个,在这方面上我要欠了火候,那也是应该的,”萧瑾言顿了顿,眸子蔓延上了一分灰蒙的暗光,似乎在这顷刻间就连他眼底的璀璨星光也变得愈益耀眼了些。“倒是月儿你……说我欠了火候……难不成是见识过旁的男人向你展示过了?”
慕初月没想到自己竟是会被萧瑾言拿着这一番说辞倒打一耙!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再一次见识到了这家伙无人能出其右的厚脸皮。
想要反驳,却愣是被萧瑾言以实际行动给直接堵在了喉咙口。
他沉沉的呼吸,就在她头顶,身体的高温和那紧凝在她身上一瞬不瞬的眼神,都让她心跳悬到了高高的地方。
慕初月一时间慌忙了举措,愣在原地竟是连那一双纤细的素手也忘记了抽取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却无意识的把玩着她修剪得整洁干净的指尖。她每一根手指都很软,细细的,捏在他大掌里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和个孩子的手似的。
萧瑾言面上这时候流露出的满足,就像是被眼前的人儿填满了心扉一般,除她以外,似是旁的一切都已经成了好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