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在慕初月这里,作为人家师傅终归还是得端着一些姿态的。
这分力道不宜敲打得太重,可若是轻了,就很容易叫门下弟子在观感上生出一种很容易的错觉。
往往太过容易得到的,就叫人越是不容易珍惜。
过了良久,周一凡只觉得自己脚尖都有些麻痹之时,慕初月终于动了。
她的声音很是好听,如同自那冰川之上流淌而下的清泉,灵动婉转,出世却又不染尘埃。
就如同她仿佛出自画中的绝色姿容,叫人可望而不可即。
少年只抬头在慕初月脸上看了一眼,便惊惶的将脑袋低回了原来的高度,好像再多看了慕初月一眼的话,就是对这名师傅的不敬。
实际上他从未拜过师,也并不知道真正拜入师傅门下之后应该谨遵什么样的规矩。
周一凡只是简单的觉得,在慕初月面前应该保持这份尊敬才行……
“我看也是!”
躁动的围观者们没见到慕初月第一时间出来反驳,正义感便是更加拔高了些,“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个贵族世家出来游玩的小姐,见着牛皮好吹,净在这儿忽悠老实孩子来了!”
实际上即便慕初月真的出面反驳了,也只会将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刺激得更加正义感爆棚。
所以她只是无声的笑着,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对少年周一凡道:“你真想好了?就此投入我门下?你可知一认定了我这个师父,我今后在我门下便容忍不得这背叛师门的事情发生?”
“一凡明白!”
少年的眼神里同样闪烁着坚定的神色,纯粹得没有一丝杂念。
此时他心中便只认定了这样一件事,他,就是要拜得眼前这名少女为师!
因为她告诉了自己,她就是要带他成为一名炼丹师!
他想成为炼丹师,对方想要教出一名炼丹师,这不就已经够了么?
“今生只有您一位师傅,再不改投旁人门下,亦不做那背信弃义的肮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