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没有同一水平对手的情况下，即便是送上再多的低端战力，也不过是多费些轰杀的时间罢了。

人海战术对于实力相差存在天壤之别的双方之时，根本起不了任何用处。

除此之外，胜利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处于以上考虑，慕初月此次行事倒是比寻常要高调了许多。

喜欢低调是她的风格，但这并不意味着慕初月无时无刻都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她只是看不上眼懒得和旁人计较，并不是说她善于隐忍，哪怕是个街边路过的阿猫阿狗也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即便这个被欺负的人只是一个尚未被她正式收入门下的弟子。

少年被慕初月这冷不丁的一夸，一时间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只小手不受控制的就往后脑勺挠啊挠：

“小姐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从小到大被人都夸我聪明的……可是，从来也没人说我能当得了炼丹师的……”

少年终究还是有些意动的，见慕初月上句话里也没有主动提及炼丹师的事情了，他自己反倒将话题往那个方向去引。

“我、我也能当炼丹师吗？”

少年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连头脑运转的速度都跟着慢了下来。

仿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如此一来，血液里的灼热便也跟着冷却下来，少年再又看向慕初月的眼神里不禁多了一丝谨慎。

近年来生活的经历告诉了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那便是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纵然是掉了，也不可能会刚好将他砸中！

少年神情的细微变化被慕初月尽数看在了眼中，她心下大致能将少年的想法猜中个八039九分，却并未因得对方的戒备而对他失了原有的好感。

实际上当慕初月见到少年的反应以后，亦对他更生出了两分的欣赏。

“不错，能在巨大的诱039惑之前很快恢复理智思考的能力，还不至于傻到没法儿教的地步。”慕初月嘴角轻轻勾起一丝弧度。

明明是夸奖的话，可落到旁人耳中便未必有多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