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佣兵亦有东双城中的权贵家族,同时也有数量众多的贩夫走卒,不过这些下等阶层的普通民众根本是没有勇气踏足进来的。
并非有人设下门槛来驱逐他们,而是打量炼丹师聚集的所在,自然而言的就会将绝大多数的人群给分流出来。
毕竟丹药即便是在大多数的修炼者眼中,也绝对算得上是难以触及的奢侈之物。
从普通门派势力之中走出来的门人,或许穷极一生所持有的灵石,也无法负担起哪怕是小小的一粒。
只有表现优异同时又对实力有着杰出贡献之人,才有可能得到掌门的赏赐。
但那都是只有凤毛麟角的存在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所以也就有了一群人另辟蹊径,奢想着自荐到正式的炼丹师门下成为追随者。
兴许炼丹师大人们大袖一拂,便随手赏赐下一粒半粒的丹药来也未可知。
虽说这样的情况无异于天上掉馅饼,但多少还是有些盼头不是?
慕初月百无聊赖地抬起眼皮在四下扫视了一眼,终是掩口打了个呵欠:“这一处没什么好东西,我们再到别处看看吧……”
“什、什么?”或许是萧瑾言的目光太过无辜,慕初月立时便弱了气场。
于是她决定采取耍赖的策略。
“瑾言,我之前不是这么叫的?”
“……”萧瑾言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竟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将他耍赖的精髓学到了十分,一时竟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实际上相较于生硬的反驳,他倒是更高兴慕初月能够主动将称呼给更改过来。
“嗯,孺子可教。”萧瑾言一副欣慰的姿态,“不愧是我家月儿,领悟能力远超常人。”
这话叫慕初月压根无从往下接,因为她压根就不想和萧瑾言继续说话。
……
……
两人在红杏客店的一楼根本找不到落座就餐的地方,因为这里已经被会聚而来的炼丹师以及他们的追随者们完全占领。
想要在这个时候吃上饭的话,除了去到他们家后厨以外,唯一能行的方法就只有另寻一家酒家或饭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