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段记忆里，存在着一个需要他倾尽一生来珍视的女子，那个女子的名字，叫做古心妍。

“那一次我们班取胜，还是因为班上新转来的同学出了大半的力气！”

凌众生嗓子里发出嗤笑，似是沉浸在了过往之中：“不过那时候我的修为还仅仅停留在齐物境，比起如今的秦楚都是比不上的。”

乌老暗叹一声，心想：阁主啊，您也太不知足了些……

那时候你可不想如今的秦楚姑娘生在这要啥有啥的闻风阁，能在刚进入商郦学院的第二年里便达到修炼者的第四个大境界，怎么也算得上整个大陆里顶尖英杰了。

“阁主说笑了。”乌天云如是回应着。

他自然猜得出凌众生方才话里的那个“新同学”是古心妍了，因为除了在回忆起这一位的时候，凌众生还从未在其他的时候露出类似的追忆神色。

看来他们阁主去往古族的一行果然是除了什么预料之外的状况啊……

不过不管凌众生路上发生了什么，按理来说乌天云也是得向他汇报一下凌秦楚的行踪的。

此时的乌天云一刻不敢放松。

空间虫洞本身具有极其强大的力场，能够轻易隔绝修炼者的神识向内部投射出的探查。

所以除了神识境界已经达到了至尊境的顶尖强者，旁的人即便是站在空间虫洞的入口处也是无法窥伺到内部的——除非这个人伸着脖子往空间虫洞里看。

在乌天云稍显凝重的目光注视下，一个个法力凝聚的光团终于从虫洞入口处漂移了出来。

待得最后一个光罩黯淡下去，乌天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他从容迎接了上去，面上的关切由衷而发：“阁主，此行可还顺利？”

凌众生微微颔首，步履匆忙，目的地直指闻风阁。

“在古家的地界出了点意外，回去以后再和乌老细谈。”

乌天云听闻此言，不再多问，眉宇间神色凝重了许多。

果然，阁主此行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