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慕初月轻微摇了摇脑袋，示意萧瑾言放心。又将视线转向凰鸟，“但炼制灵丹需要你的精血作为药引，这会对你的身体有很大损伤，此事成与不成全在你一念之间……”

“不就是精血？！只要能助我雏儿破壳，哪怕去我半条命又有何惧！”

一说到巨蛋，凰鸟瞬间像换了个芯儿似的，半点没有和慕初月讨价还价的意图，“你竟然是炼丹师、是你们人类的炼丹师？！”

“有何不妥？”

慕初月奇怪地撇着尚且还被混沌天覆盖着的巨大身影，心想这前一刻还故作高深的神兽前后的形象差距还真有些大。

“好得很！”

凰鸟声音里听得出它的兴奋，“若是你真炼得出治愈我雏儿的宝丹，用不着你出手！我亲自将那太初仙金奉送到你面前！”

慕初月收拢御水神珠，凰鸟身体上方的水幕随之散去。

纵然凰鸟披着神兽的身份，但智商和真正的人类比起来，终归还是少了点弯弯拐拐。

所以它打得那点小算盘，完完全全就被慕初月给一眼看穿。

而凰鸟说的这一番话，也根本不具备其应有的效果。

“你是说，被人布下了万年的禁制？”慕初月直接无视了凰鸟的挑衅言论，并从中捕捉到了一层别样的信息。

凰鸟立时被戳到了痛处，眼里擎满了对人类的戒备：“哼！你还好意思提‘禁制’，若非你们人类给我设下这个陷阱，我也不会被禁锢在栖凰山脉万年光景！

我的雏儿也不会因为我修为受限而有先天缺陷！

如今都过了几千年，竟连这层薄薄的蛋壳也没力量自己击碎！

都是你们这些狡猾的人类害的！”

“所以就因为万年前有人给你下了禁制，你便对所有人类心怀憎恨？就算此时有仅仅带一次路就能换得一命的好事，也不愿与我们这两个人类打交道？”慕初月句句直插凰鸟要害。

说它宁愿失去性命也要死守所谓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