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它孵化此蛋的两千个年头了。
若非每每正午时候烈日投映下能够隐约见到雏子的身影,它都快要放弃了。
“哼!就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
凰鸟怒哼出声,几群人类佣兵先后闯入此地的一幕出现在它脑海。
事实上,这些人出现的并不是时候。
尤其是出现在一只重复孵化之事足有两千余载的凰鸟面前,还妄图拔下它身上的羽翼回去复命,简直是作死!
所以,他们死了,被凰鸟一口火烧得只剩把白灰。
“想要驯化我……哼!这些下等生物不配!”
说着,一团赤烈的红焰从它口中喷薄而出,连空气也被燃烧得颇有些扭曲。
与此同时,一股劲风自凰鸟左侧的树林上方吹拂过来,其间包裹着无比慑人的威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种程度的威压,它已数千年未有体会到过了。
“是了。”萧瑾言说着便取出飞行法器,那光亮泄了一地。
“这是!”慕初月怀疑的抚上悬空的飞毯,触感柔039软,像极了顶级的丝绒。
“月儿难不成还想着单靠一双脚走过去?只怕还未走到凰鸟的地界,你我二人便已筋疲力竭了。”
萧瑾言促狭的扫了慕初月一眼,随即宠溺的笑了。
但见他拍了拍飞行法器道:“上来吧,我可不想走出内伤。”
“夸张!”说着,慕初月翻身而上。
大手覆上镂刻其上的精致法阵,一股霸道的法力瞬间从萧瑾言掌下倾注到法器内部。
法器升空,一举冲破了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天光顷刻将二人包裹了起来,视线变得一览无余,慕初月只觉满目皆是一片碧色。
不待她欣赏美景,周道景致尽数化作彩线。
身下飞毯伴着猎猎山风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掠出去,只在原地留下一抹虚幻的影子。
……
栖凰山脉内围深处一处石林中,巨石上零散留下了几道焦黑的人形图案,散落石缝之间的不明灰土被山风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