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姐姐都能狠得下心痛下杀手的人,我并不觉得她会有良好的品行!”
“那照凌秦楚小姐的说法来看,有杀过人的人,都是品性恶劣之辈?”萧瑾言勾起唇角,“如此说来,你,从来没杀过人了?”
凌秦楚眉心一拧,被憋得毫无反驳之力。
她没想到这一番话竟会将自己给绕了进去,她没杀过人?
笑话!
远的暂且不提,就说她话中提到的那几个杀手,可不就是被她一招给抹杀的么。
对此,凌秦楚没法睁眼说瞎话,这不是她的风格,只好毫无底气地将话题扯开,“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慕初月做的,是谋害姐姐的恶事,和旁的不一样!”
“哦?”萧瑾言不依不饶,“同样是杀人,凌秦楚小姐杀人就是天经地义的大好事了?”
这话将凌秦楚堵得哑口无言。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超出了凌秦楚能够掌控的范畴。
{}无弹窗“现在可以说了吧?”
萧瑾言面色淡淡的,并没有表现出有与凌秦楚深入交流的愿想。
但以凌秦楚清傲又不善察言观色的性子,哪能体会地萧瑾言态度上的疏离?
只听她傲然道:“今日在学院里,我撞见了几名杀手在尾追一位新生。”
“这件事你应该想学院负责相关事宜的院务反映才是,我这个名誉院长是不参与学院管理事宜的。”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一件无关痛痒的事,萧瑾言没工夫听她细说。
不就是暗杀个人吗?
同样的事,商郦学院还遇得少了?
来此就学的学生多数是出于大陆上的权贵之家,而这样的家族,多的是夺权的纷乱。
学院便成了各路牛鬼蛇神会聚的地方。
不过这不该萧瑾言管,他也没心情去管。
也不知凌秦楚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为的是什么,按理说,以她清傲的性子,是不会在意旁人是死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