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中,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凌众生此行只带了几名精锐下属,大多四十出头,都是近年来陪他闯下家业的心腹。
此番随他一同前来,不为效忠,为的仅仅是兄弟间出生入死的情谊。
他们要为最敬重之人,接其挚爱落叶归根。
只是,当前的情况听起来似乎有些棘手……
一行人穿的虽是偏薄的夏衣,但此处明显湿热许多,却是隐隐从皮肤上溢出层层薄汗。
稍一动弹,罩衣都被。
一行铁血硬汉,竟是首先被云邺城的天气给送了一份大礼。
“阁主,这座城虽不见得多大,但漫无目的的找起来的确得费一番心思,您有寻觅的大致方向了没?”
此话问及之人,正是朝着凌众生而去。
只见他气宇轩昂仪表不凡,正值壮年,时光却并未再他脸上划刻下痕迹,比起少年人更是多了几分成熟底蕴。
他身形挺拔不怒自威,带有着上位修炼者独有的强大气势。
路上之人,无不行之侧目。
{}无弹窗慕初月寻了个偏僻巷子脱去了袍服。
出来的时候视线与萧瑾言对上,二人相视一笑。
“好好的炼丹师,俨然被你做成了小贼。”萧瑾言话语中未见讥诮,实际上他只是善意调侃一番罢了。
“哪有?”
慕初月嘴上辩驳,但眉眼蕴含的笑意分明就是默许:“根基未稳,低调些好。”
“月儿其实就是怕被人追着讨教炼丹术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噢!
萧瑾言正是深受此害,至今还不时有人质疑他炼器术的人上赶着来挑战。
偏偏还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顽固,哪有那么多空闲来搭理他们?
“难怪月儿没有进炼丹部的打算,那儿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不过你真不打算来炼器部学学,只要你来,我定将炼丹术毫无保留的传授与你……”
“……”回应萧瑾言的,只有慕初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其含义自行体会。
“唉……”
雨见幽幽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溢着对自家主子追妻前路的深深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