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广场上发出了各种质疑声。
“常在河边走,终于湿鞋了,连炼丹师也得罪上了,啧啧!”
“就是,这家伙我方才看他就不爽了,不就是个卖票的下人嘛?架子端到了天上!”
“还不是因为东家势大,要不然一个小小侍者哪敢吆五喝六的……”
类似言论被慕初月一一纳入耳中。
看来,不光是这个售票侍者,连其他的负责空间虫洞工作的人员,服务态度也都半斤八两。
店大欺客,积怨已久啊。
不过慕初月没兴趣打抱不平。
坐拥连通大陆中心区域的空间虫洞,本就是垄断生意。
没人竞争,自然也就只此一家,爱来不来了。
向售票侍者这样的势利小人随处可见,慕初月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
小小教训一番,白天的气随即消失得差不多了。
她转身不再看地上哭得杀猪似的家伙,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只吐出一个字:“滚。”
{}无弹窗售票侍者自然认得慕初月的样子,因为她的相貌实在太过出众,稍看一眼便再难忘记。
他如遭雷击,忽然意识到自己白天冷不丁捅了个马蜂窝。
“嗖”地从椅子上蹿起,身子站得笔直,哆嗦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您身份尊贵,别跟我计较!”
慕初月没接他话茬,恶趣味上头,寻思着逗逗这家伙。
葱白的指尖从袍袖中露出尖端,缓缓地,指着胸039前的图案。
丹鼎下方,三枚五角星慑着金光!
“看清楚,是中级炼丹师。”
侍者难以相信,双手忙不迭搓着眼皮,愣是觉得自己眼花。
“中、中级!”他连忙停止动作,一个劲儿鞠躬求饶,须臾间便已汗流浃背。
十多岁的中级炼丹师,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这少年白天看还是个穿着粗衣的毛头小子,怎么几个时辰不见,全然换了个样。
他如何也想不到,慕初月是受了他的刺激才现去的炼丹师工会,只当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闲着没事儿干,拿他开涮来着。
汗……现在到底是个啥世道啊,流行扮穷人?
纵然内心诸多吐槽,可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把实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