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宗之人被击倒在地,看得荒越皇心底一阵兴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现在高人已经向对面出手了,说明他并不会临时倒向敌对一方。
这样,荒越皇就还有机会找丹阳宗的麻烦,可以报皇儿的血仇!
看着沈长老被丹阳宗侍者默默拖了下去,他得瑟地念起了腹稿。
不过心中还是对神秘男子存了忌惮之心的,他斟酌言语,提防着不小心将高人给得罪了去。
“慕初月,你千不该万不该害了我皇儿。
不然我很有可能会考虑让你入主东宫,辅佐太子,甚至贵为太子妃。”
却不料此话一出,不光是慕初月对他嗤之以鼻;
更是引得身后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
“荒越皇,你可以斟酌一番再说话。”
神秘男子周身释放出一股寒气,荒越皇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冻得麻木了。
当即不明就里哑了音。
许久未动。
慕初月将一切情况看在眼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她是在笑,又不像在笑。
走出保护圈,葱白的小手一把抓过慕莹莹手上金簪,接着,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掀起她的头纱。
一张支离破碎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糜腐的气味混合着浓郁的脂粉香,瞬间蔓延在偌大的屋内。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慕莹莹恐惧地瞪大了眼,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发生了!
这张恶心的脸被人看见了!
她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作圣女?
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她想要立刻逃离,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她思维的控制,定定地停留在原地。
她想要谩骂,嘴唇却紧紧闭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初月张开了口。
而慕初月,依然同从前一样光鲜亮丽,一颦一笑,都能勾起旁人的无尽遐思。
嘴角永远挂着那一抹淡笑,就像超然物外,不染尘世的谪仙。
和她,从来都不是来自一个世界。
慕莹莹发现,她好不容易树起的骄傲,再一次,被慕初月亲手毁在了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