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你一定是有什么心事,我可是跟你从小玩到大的最亲最亲的表妹了,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你有心事。快说来听听啊?”
“我在想,那个翊圣有多久没来找你逗趣了?让你有时间在我这里消遣啊?”龙浔故意转移话题,微笑着看了看含月。
“表哥,别跟我提那个翊圣。”含月假作娇怒。
“看样子,那个翊圣又惹我们含月不高兴了?等表哥见到他一定帮你出气。”
“诶呀!表哥不与你说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姨母吧,你离开这段日子,姨母很是挂心呢。”含月拽起龙浔,托起就要往外走。
“好”龙浔拿起一件新衣披在身上,跟着含月一起去看望母妃。
龙浔自小备受母亲疼爱,之前,龙浔每日晨起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母亲请安,离宫这段时间,虽说在天宫也就不过十几日的光景,对于他来说,在凡间那可是可是漫长的十几年。
给母亲行礼问安之后,母亲拉着他的手坐在身旁,含月也相依而坐,三人寒暄着。
龙浔不想母亲为自己担心,始终没有讲出自己被人暗算打落凡尘的过往,只简单的说是例行公事去了。
回到庆宣殿,宽衣解带,手不知不觉的摸到了那枚剑穗,拿在手里,怎么回想也没有头绪,究竟是在何处见过曾经的那个女孩呢?为何剑穗会在自己身上?
又拿起那块随身佩戴的玉佩,没想到如今两个物件的主人没有相遇,它们却意外的重逢了。
其实,那日在灯会桥边他们擦肩相逢之时,芷晴腰间的剑穗掉落恰巧与龙浔的玉佩缠绕在一起。然而当时的情形突然,灯光又极为昏暗,任谁也没有注意到。也更不会想到会有如此奇妙之事。
龙浔将剑穗和玉佩分别放在锦盒内封存,置于书案下的暗格之中。
他躺着床榻之上,想着那个偷袭自己的人,为何如此熟悉自己的行踪,那人究竟是谁?
不知不觉眼前又浮现了另一个身影,飞雪,你在哪里?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转天天明,龙浔穿戴整齐,正准备去大殿复命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