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放弃的话就攻击屠龙者的胸口,那是你唯一的机会。”蒸汽里的男孩说。
岳无权没回答,门外,锈迹斑斑的金属架上站立着他的战甲——“猎狐犬”。他踩动脚踏板,战甲各部件解锁,便如一个巨人的骨骼打开之后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面罩带着黑暗从上面降落,他完成了武装。
“哎呀!岳无权你的甲胄看起来有点不对哦!”一个男孩趴在铁栏杆上冲远去的岳无权招手。
岳无权疑惑地低头检查猎狐犬,机械这种复杂的东西他搞不懂,但从表面上看猎狐犬没有什么问题。它确实锈迹斑斑,某些固定不好的零件叮当作响,但这种次品级的东西原本就是这样,总不能指望它跟屠龙者那样精密和漂亮。
“因为那里面装着个死人!”男孩恶意地笑了,其他男孩也哈哈大笑。
他们不喜欢这个青丘男孩,他的褐色皮肤和别扭口音都被拿来反复取笑,如果不是岳无权还算听话、跑腿还算勤快的话,他们根本不会带这家伙玩。岳无权是个青丘崽子,他们好歹还是赤天城的本地人。
岳无权能参加这场格斗也是运气,他的甲胄“猎狐犬”只有屠龙者的2/3高,其他男孩根本没法把自己塞进去。这个问题连老板也没辙,流入黑市的战甲骨骼中总有些小号的,大概是为身材特别矮小的军人制造的,机械师只能对战甲做简单的改造,动力、传动和甲胄骨骼本身是无法改动的,所以最后是根据战甲挑人。
岳无权很瘦小,而且他的酬金只是别人的一半。
但猎狐犬那种小东西放在屠龙者面前不就是用来屠杀的么?连铜狼都只撑了45秒,猎狐犬大概会在开局的第一秒就被铁棍砸在头顶,然后轰然倒地吧?男孩们脸色阴沉地议论着。
“这一局我投在猎狐者的身上。”眉形闪耀着青色符文的老者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