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锦年挑了挑眉,像是感觉意外又不意外的点头:“当然。”
事实证明,一遍是不够的,两人一直学到晚饭时间,灵琼才开始来了感觉。最后还是申锦年提议灵琼把自己的公司“锦世纪年”的预测写上去的,原本都开始打瞌睡的灵琼听到这突然来了劲儿,像是喜欢弹钢琴的孩子被家长期待着琴技,满心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吃过晚饭后的灵琼依旧是兴致高涨,虽然面上不显半分,但是端着碟子走进厨房的轻盈脚步出卖了她的心情。
申锦年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么的也有点开心。
是高兴她终于学会了点什么,离他的目标更近了吗?
好像不是……
其实今天接完电话的他没有立刻回到书房,而站在阳台发了好一阵子的呆。
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那种话。
“不喜欢就不学”……
这不是对待灵琼该有的姿态,他最近有点失控了。
这些东西灵琼都要学,必须学。作为一个商人他一直知道怎么样可以使利益最大化。如今在灵琼身上的投资与回报已经不成正比了,难道自己还要让它反比得更彻底吗?
但最后,他也没在这个他自以为让他心烦的点上停留多久。
甚至是放弃的想,彻底的反比也没什么,多养一个人,并不会多花他多少钱。
但是为什么这么想,他懒得去深究。
他在工作上是个精明的商人,有时候甚至会多想太多,但在生活上,他只是一个过得他认为舒服就好,很随意的人。
在灵琼的价值方面,他是个商人,但是逐渐放弃了在她身上谋取利益,那么,放弃的那一刻,他就变成了一个生活舒适随意的人,只是多养一个人而已,就是这样,况且这个人做饭很好吃。
多年之后,申锦年为自己当年的想法感到可笑,自己怎么会迟钝到觉得“就是养了一个人而已”。不过这都是后话。转眼又是周六,不用上学的一天,灵琼一大早就起来到阳台的花架边上巡视,打算把杂草都给扒了,在她上学前申锦年不知道又犯了什么老爷爷病,去花鸟市场又买了一堆的花,堆在阳台,弄得她现在要时时注意杂草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