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许原本要触碰到叶锦凉后脑勺的手,瞬间僵在了空中。
他眉头紧蹙,神色不悦。
又是这个宴泩。
从刚才坐上车开始,她嘴里就一直“宴泩哥哥、宴泩哥哥”念个不停。
他还没有从她嘴里,这么频繁的听到除了他以外异性的名字。
在叶锦凉抬头时,薄慕许猛的把手收了起来,恢复冷酷的模样。
如冰雕一般坐在那边,但内在早就开始焚烧。
“宴泩哥哥让我去找真相。”叶锦凉是把宴泩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并且赞同,“如果母亲真的那么不堪,那么我从此放弃找她。我和她各自安好在这个世界上。
但,如果母亲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那么我必须要为她把那些污点澄清,让母亲清清白白的回到我身边。”
叶锦凉说的时候,下意识的攥紧着拳头,表达着想法。
然而,薄慕许一句都听不下去。
他所有脑海里都是,叶锦凉清清脆脆的嗓音里一句又一句的“宴泩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