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喷火器。

他没有说有人在6000年前的宇宙，在荒漠中为他准备了一具喷火器，供他毁灭6000万年后的敌人。

他只是说真菌体被熔岩吞没，然后他就回到了现实之中。

当然，他也一直没有透露在他头脑中那个神秘的声音。

那个一直给他提示敌人和武器的声音。

审讯持续了起码一周，对方可以隐藏了任何能让莫比敌感知时间和空间的东西。整个审讯的房间漆成乳白色，如家风格的桌子和座椅，有饼干，也有冰凉的纯净水和透彻的玻璃杯。

但唯一缺乏的是人情味。

特工穿着乏味的黑西服套装，白色衬里。

全然性冷淡的世界。

每天都在怪物、符号、记忆、幻想中间来回。

莫比敌失控崩溃了三次，但他很快意识到在这个地方反抗是没有意义的。

特工背后是一整个高效运转的战斗机器，它有最精良的武器，最精锐的人员，它是13区。

终于，有一天，莫比敌知道审讯结束了。审讯室的门开了，项组长和西川兵长走了进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是穿上了13区训练服的笃姬。

笃姬笑着跟他点点头。

他们坐着军用直升机回到13区营地。

莫比敌、笃姬、释本道、武藏都在飞机里。武藏的络腮胡都长了出来，显然他也被审讯了许久。

释本道依然在闭目念经。

笃姬寂然无声看着窗外。

莫比敌问“多巴呢？”

“他疯了。被关在某个地牢里。”

项组长笑笑说。

“被救出来以后他就不太正常了。他失去了平衡感，脑子里全是恐怖的幻想，经常在沉睡中尖叫醒来，要打镇静剂才能沉睡。医生给他做了鉴别，他已经失去战斗的能力。我们安排他住进了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