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这屋子里有另一个人。
赶紧睁开眼睛,可还未看清屋子里的人是谁,就被一道力给禁锢住了,“嘶——”牙龈被撞得生疼,后脑被人死死的扣住。安容天傲细细品尝,似惩罚的啃吮着,猛然的吃痛,松开挣扎的人。
“七王爷,你有病把?”夜紫一接触到空气便怒斥着,双眼冒火,说话张口间都疼得她眉头直皱,甜腥味充斥整个口腔,用手捂住却不想血液混着口水从指间缝流了出来。
“你怎么样?”安容天傲上前,想拿开她捂住口的手“给我看看。”
夜紫用另一只手推开他,怒吼,“不用了。你走开!流云!!”痛的她眉头从未松开过,唇都要麻木了,血流的更欢快了。
“她晕过去了,还是让我看看吧。伤到哪里?”安容天傲柔声轻哄着,拿开一直捂着的手,脸色赫然变了,下牙龈已经红肿了起来,血液似乎要溢出口腔,一片鲜红。
夜紫倒吸了几口凉气,脸拉着老长了,根本不敢说话,如果不是他,自己会受伤吗?莫名其妙就冲过来,我的房间是他随随便便就能进的么?
气恼的推开正在懊恼的人,赤着玉足来到水盆边,清洗着手上要凝结的血痕,把桌上的清水倒入杯子,不敢太重漱口,但还是不小心的扯到了伤口,疼得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
“王爷,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看到你就来气。夜紫擦掉手上与嘴边的水渍,怒瞪着直看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人。
如果眼神可以射杀人,想必他已经不知死成什么样了,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安容天傲看着那雪白的锦缎绢布有些变成淡红黄色,盆内的水也有丝丝的血丝,再一听这逐客令,有些气结,“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本王吗?”
“是。”见到你准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夜紫压低声音不敢张大嘴。
“你…那你就情愿跟落千月在一起?”安容天傲拿她真的没有办法,但一想到她枕在他腿上,睡得安稳恬静,心里就感觉五味杂陈。
“对!”夜紫点头,很是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