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病发开始

勾人的凤眸没有一丝光彩,白玉般的手中多了一小瓶青瓷,轻启红唇,“把这个让全院的人吃下。”

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不过还是能听得出在隐忍着什么。

“主上!是不是受伤了?”担忧的问着,接过那小青瓷瓶。

“这是迷药。”见彩竹的疑惑,解释了一下。

主上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做手下的也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分内的事情。

落轩院里的人不多只要在他们的茶水中放入迷药,再让他们亲口喝下,不要多久就可以看见药效。

刚踏入内厢中,闻到一缕幽香,“主……”随后就听到重物倒地的闷响声。

夜紫在内厢烧了迷香,专门为他人调制的,只要轻闻一口便会昏睡,多闻几下整个人就会昏迷不醒好久。

把迷香炉浇灭,打开窗,冲淡里面的迷香。

“唔……呃……”

刺骨椎心的痛楚闪电般穿过身体,重重的抽抖着身子,脚下不稳,步子发虚,还未碰到床沿便顷刻倒在地上。

“嘭――”

“哐哐――”茶桌上的茶具因为夜紫的大幅度的跌倒碎了一地。

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发出更大的声响。

如果流云还在这里,或许还能再压抑久一些。

疼痛感是一阵一阵的击穿,先缓了好一会儿,又是一阵刺痛击电般快速闪过。

“嗷――!唔――!”

紧握双拳,弓着薄弱的身子,在地上打滚,如大豆般的汗水,浸湿了后背的一大片,额前的碎发早已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