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林欢没带丝毫的情绪。
墨亦泽听在耳朵里,怒在心里。
他伸出手指捏住林欢的下巴,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你这是什么语气?施舍?”
林欢:“……”
what?
施舍?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施舍?
林欢沉默,墨亦泽却不甘沉默。
他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并以格外清冽的嗓音道:“林欢,从此刻起,请你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墨亦泽的妻子,说话做事,要遵守本分。否则……”
墨亦泽谷欠言又止,林欢心里疑惑他接下去的话,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来。
男人见林欢依旧紧闭着双眸,俨然一副不愿听的模样,眉眼骤凉。
下一瞬,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然后强迫她睁开眼睛,与他对视着:“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四个字,墨亦泽咬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