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绒起了玩心,有意要整他一下,走进去。
“大夫,我最近感觉很差,胸闷,还咯血啊。”
她捶着自己的胸,差不多泪声俱下,还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傅白抬起头,看了一眼,听到她说的话,嘴角抽了抽,到底是没发作。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的脉象如何。”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病已经确诊了,我今天只是来抓药的。”方小绒继续胡扯。
傅白皱了皱眉头,“那你想买什么药?”
方小绒一时脑子空白,她记忆力的中药名字,也没几个,一时情急,她随便想了一个就报上去。
这更加让傅白觉得这人就是来捣乱的,他有些不耐烦,“压根就没这种药。”
“我吃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种药吗,难不成我这几个月来吃的都是空气?”
方小绒得寸进尺:“你到底懂不懂啊?连中药有哪些都不知道,开什么店啊你!”
见这形式已经可以嚷了,方小绒运足了气,就要开始骂人。
可是傅白却比她先开口了,直接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