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也是涨得通红，看样子也是气得不行，不然也不会敢冲撞方小绒。

而方小绒则是满脸大写的懵。

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如意突然冲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什么时候打她了？”她莫名其妙，自己无缘无故打人干嘛，况且她跟本就不认识这个丫鬟。

“你还装失忆！”如意气得不行，“昨天羞羞不过就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为什么要把她给打成这样！”

“昨天是不是她打你的？”如意低下头问那个女孩。

那个丫鬟点点头，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

她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方小绒一眼，看到她的眼睛，又马上低下头，像是有多怕她。

见方小绒不说话，如意更加气急，“不承认我们可以叫夫人来评评理！”

“够了！”方小绒低吼一声，如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噤声。

她沉默了一下，开口。

“我真的不记得我对她做过什么，等我搞清楚了，若是真的打了她，我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