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心疼一扫而空,空洞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没有情绪的问她。
“为什么要哭?”
“……这是奴婢的私事,没有必要告诉您。”
她此刻已经起身,给他行了个礼。
在这种情况下强调地位关系是最有效的。
“若是没有什么事,奴婢就先行离开了。”
“我允许你离开了吗?”他背对着她反问道。
她骤然停住了脚步。
“奴婢是小主的贴身侍女,要是小主发现奴婢不在了,会很担心的。”
“你在威胁我?”
他冷笑一声。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她身边的侍女,你被派到国公府来服侍我。”
“小主没批准奴婢走,奴婢就一定要回去。”
她低头执拗的回道。
“你以为你走得了?没有我的命令,你连这个府都踏不出去。”
她掩饰住眼里的受伤。
“那大人要怎样才能让奴婢回去?”
澜肖沣突然转过身,眼里带着探寻。
“你就是她,对吗?”
冬面无表情。
“奴婢再说一遍,奴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