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淮叹了一口气:“就在你进宫的前一刻,朕与皇后的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差点问出口,就在此刻,不远处一队人浩浩荡荡行来。为首的我认得,是严太后,可她身边随行的衣着华美的妇人我却从未见过。
“是你杀了我的亲外孙。”那个夫人前一秒钟还静静立在一边,严太后一个眼色,立马威严尽失,伸手就要抓我的衣袖。蓉儿上前阻拦,却被随行的嬷嬷甩了好几个耳光。
“谋害皇嗣可是重罪,无凭无据你们休想诬陷我们殿下。”蓉儿捂着脸,依旧拼死护我。
“主子说话,哪有你这个贱婢插嘴的道理。”严太后冷笑一声:“给我打,打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将她架起,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上前,左右开弓,连扇了七八下。
我虽然从小就是个怂包,但却从来见不得朋友受气。二话没说,拎起亭中桌子上的茶壶,直接朝着行凶的人脑袋上招呼过去。
那一下,用了我十足十的力道。一时间,水花四溅,所有人包括蓉儿都呆立在原地。除了倒在地上唉唉直叫的那个老太婆。
我学着电视剧里古惑仔的样子,抓紧手上的陶瓷残片胡乱挥舞着大声嚷嚷“别过来!”
“堂堂长公主成何体统!”刚才还怒目而视的严太后转身便换了一副慈爱的表情,对着子桑淮说:“淮儿切莫伤怀,哀家定会为你们做主。”
我扶起嘴角流血的蓉儿“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干的?”
“皇后身边的侍女为证,她从你府上归来,便腹痛不止。不是你又会是谁?”皇后的母亲严夫人伸着兰花指,恨不得将我主仆二人的脸抓花。
我冷笑“皇后回宫这一路,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单凭这一点就说是我下的手,也太荒缪了吧。”
严夫人气得满脸通红,几次张嘴想说话,却又无话可说。
“天下都知明儿是先皇唯一的孙儿,有继承大统的权利。长公主殿下,哀家不得不怀疑你。”严太后捻着手里的佛珠,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如这样,你且安心就在这碧沣园中为你未能出世的侄儿抄写佛经,待哀家查明真相自会还你公道。”她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在我手中:“公主稍安毋躁,抄写佛经也算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