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发觉,越是遇到急事,红姑就越是淡然。见她今天又是这副淡然表情时,便觉得想问她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但纪律要求制止了他这一想法。
“什么事这么急?”叶南平一进门就问,显然也是才赶回来的。
“黄特派员要找程书记对质‘残杀无辜’案。”李强回道。
“有人上告到省府,说是杀了个乡间绅士郭仁贵。我相信我们的人是不会滥杀无辜的。”红姑补充了一句。
“郭仁贵?这名字好像在那听到过。”叶南平认真的从脑海里翻寻记忆。
“那可是个乡村恶霸,‘霸田霸地,霸人妻。’五年前那场官司,不是在熊城闹得家知户晓吗?被告就是这个郭仁贵。”红姑的记忆确好,很快就想起这个陈年旧事。
“对,对。难怪名字有点熟。就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的话,还真该杀。”叶南平也记起来了,只不过却不能肯定。
“哪有那么简单。眼前这形势,真的只会添乱。”李强联想到红姑刚才说的话,心里更加焦虑。
“等,等。我都被弄懵了,就算是我们的人杀了郭仁贵,怎和黄特派员扯上了。”叶南平得理清之间的关联因果,便疑惑的问红姑。
“看样子,是由黄特派员来对付程桂方他们的。”红姑按照自己理解,猜测着,接着:“你们的规矩,我不懂。首先要相信自己人,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程兄弟知道这回事。反正黑的变不成白,假的总不能做成真的吧。”
“好吧,红姑说的有道理。这是上层之间的事,我们还真不好说。想办法通知程书记,争取给他有个缓冲时间来处理。”李强决定采纳红姑的意见。他真的也奇怪,最近以来,无形中已经将红姑当成自己的同志了,尽管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该这样。
事态并没按照李强他们的意愿走。毕竟廖康生他们掌握的可用资源多,而且他们原本一直就在监视着程桂方的动向,要让黄明找到程桂方非常简单。当天傍晚,黄明便得到程桂方的行踪。
翌日清晨,黄明谢绝张承志派人护送的好意,带着小董早早的就上了路。
仅从个人的品质来说,黄明确实是优秀的。他出生省城一个书香门第,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是学校里少数几名活跃的学生积极分子,很受他的中文老师的喜爱。在这位老师的帮助引导下,积极投入要求抗日的学生运动,引起了省府主席的关注,年仅十八岁的黄明便成为省城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