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就紧盯着这笔款,一直在琢磨着怎样利用这四百块银元来做文章。他很清楚红军游击队急需用这笔钱,肯定会很快领取。正巧那天上午在茶楼里喝早茶时,无意中他得知警局那个无赖魏三丁欠了债,顿时就心生一计。
也等不得喝完刚泡好的茶,就匆匆忙忙地赶到魏三丁家,拉上对方到一家偏避小酒店,策划下绑架抢劫叶南平的阴谋。
眼看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王湘曾这才找县党部书记长和警局局长再策划了后几步计谋。在与他们密谋之后,正得意的回到自己办公室时。谁料到这个废物却在这时跑来告诉自己,他将抢得的钱送到赌馆去还债了,这岂不是要坏了自己的大事吗?
王湘曾没有破口大骂魏三丁,是因为下面的事还用得上他,弄僵了反而不好,只得硬吞回到嘴边的脏话。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多说无益。对了,难民安置处那儿,你去走一趟了吗?你千万别与我说,多取了或少拿了的事。”经过一番思考,王湘曾又心生一计,便收起怒意现出笑意,让魏三丁坐下说话。
“我这头的惊吓还没散去呢,那敢再去啊?”本来说好让他去民政局偷钱的事,魏三丁倒是挺乐意的,更何况这钱拿了全归自己,不拿白不拿不是?可是昨天去抢了叶南平后,原先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一直忐忑不安,没有一丝的兴奋与快感。所以也就没按照原先他们商量好的计划,由他再去偷难民救济款,但此时的他,真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不会吧,这天下还有你魏三丁不敢做的事?算了,原先就说好这钱都归你,我也不追究了。”王湘曾阴森森地奸笑起来,故作宽容地按住急跳起来的魏三丁。
“王哥、王哥我真没去偷!真的没偷!”魏三丁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拉着王湘曾的手急急争辩起来。
欲知王湘曾栽赃魏三丁是何意图,且待下章禀告。